馮宛銘試探性地問道。
葛凱在他的呼喚之中回過了神,眼神頗為凌亂地四顧。
「沒,沒事。」
他做了幾個深呼吸,平復了自己的心情,繼續說道:
「我們大家都有正經的工作,雖然賺的不多,但是能維持生活的正常軌跡,自然不願意跟著他一同去冒險。」
「可是,我們錯在不夠堅定,王丞秀告訴我們,之前他已經獨自去野生無人區的某個地方踩過了點,在那個地方有一座很多年前的大墓,而且那裡不屬於市區的執法範圍,如果是倒那一座墓,沒人會知道。」
「裡面的東西太多,他一個人一次搬不走,來往次數多了,容易被人盯上,正好我們也有車……所以乾脆把我們全部叫了過來,到時候有多少寶貝和錢,大家全都平分。」
說到這裡,葛凱的語氣徹底平靜了下來。
「人都是有貪念的,你們懂的。」
「於是,我們跟著他一同去到了野生區,下了墓……」
說到這裡時,葛凱的語氣逐漸陰森。
「可誰也沒有想到,市面上售賣的盜墓者的筆記……竟然是真的。」
「我們在那座墓地裡,遭遇了無法理解的東西!」
馮宛銘甚是好奇。
他在外面本來就是一個對盜墓小說很感興趣的人。
這時能聽到一名盜過墓的人親口敘述,自然要比看小說來勁得多!
葛凱沉默了許久,才緩緩吐出了那兩個字:
「血屍!」
「看見那個東西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嚇傻了。」
「大家都不要命地朝著墓口逃去……最後,只有王丞秀留在了裡面。」
「我們不願意提起這件事,就是因為這件事本來就違法,而且太過於玄幻,警察根本不會信的。」
他話音落下,馮宛銘冷笑了一聲:
「不信?」
「只怕是你們這些傢伙賊心不死,還想著什麼時候再進去把裡面的寶貝運出來吧?」
「要是被警方的人發現,這些寶貝估計要麼被保護起來,要麼就充公了。」
「你們一個子兒也拿不到!」
他話音落下,葛凱的臉色變得有些僵硬,但也只是冷哼了一聲。
「隨你怎麼說……」
大雨瓢潑。
五人行走在了街道上,偶爾也有路過的晨車,但他們不敢隨意搭乘。
這個時候出現的車子,幾乎都是載貨的大車和一些麵包車,這些人可不想再走方倪他們的老路。
好不容易捱到了清晨,天色雖然仍舊昏暗,但是路上的車輛已經逐漸變得多了起來。
這段時間裡,寧秋水他們竟意外地沒有再遇見那隻鬼影。
搭乘一輛便車來到了市中心,他們找到一家賓館,簡單洗漱打整了自己一番,然後又去提了車。
為了避免發生意外,這一次,葛凱在洗澡的時候,馮宛銘也跟他一起,二人來了一次親密的雙人浴。
「言叔,秋水,你們覺得那傢伙說的話有幾分可信?」
白瀟瀟還在手機上努力翻找著資訊。
不過能查到的似乎都能對得上。
「他從一開始就在撒謊。」
良言十分篤定道。
「這傢伙的嘴裡,根本沒有一句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