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那葛凱是真的該死!」
聽完了關琯的講述,馮宛銘忍不住罵了一聲。
遠離賭狗,珍愛生命。
這傢伙害了自己不說,身邊的朋友也是一個沒逃過。
「你還記得當時王丞秀死的地方嗎?」
面對良言的提問,關琯點了點頭,然而隨著她將那個位置告訴良言後,良言卻發現他們根本過不去。
這個位置在市區的外面。
血門沒有給他們開放那個區域,也意味著生路不在那個地方。
「你們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這時,開車的寧秋水忽然說了一句。
車上的眾人無人開口,都陷入了沉默。
「看來是沒有了。」
寧秋水說著,便突然打了一個方向盤。
「寧秋水,你要去哪?」
察覺到不對勁的文雪急忙問了一句。
後者平靜道:
「警察局。」
文雪怔住了:
「警察局?為什麼咱們要去警察局啊?」
寧秋水瞟了一眼後視鏡裡的關琯。
「剛才的話我錄了音,等會兒要把錄音檔案和關琯交給警察。」
馮宛銘人也傻了:
「秋水哥,咱不是要保護她的嗎?」
「把她交給警察,到時候鬼過來不是直接就把她給殺了?」
寧秋水反問道:
「保護她,你準備怎麼保護她?」
「咱們這一共有五個保鏢,四件鬼器,一次用兩個,能撐多久?」
馮宛銘被他的話噎住了。
而此刻,坐在了後排的關琯猛地打著哆嗦:
「不,不!」
「求你,求你們不要拋下我,你們要是把我交給警察,它,它一定會來找我的!」
「求求你們了,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們,只要我能活下來,之後彩票兌現的所有錢全都給你們!」
文雪見此也皺眉道:
「她也沒做什麼,罪不至死,咱們就這麼把她扔掉,會不會有些不人道?」
「而且她要是死了,鬼就覺醒所有能力了,咱們之後怎麼辦?」
寧秋水淡淡道:
「為了保護她,用掉我們所有的鬼器,回頭鬼把她殺掉,轉身就能把我們所有人全做掉,一個都跑不了。」
「反正她最後還是要死,我們根本拖不了多久,其他人也不可能給我們什麼幫助,現在估計已經距離我們很遠很遠了。」
「如果你想用自己的鬼器去救一個必死的人,我不妨礙你,你可以留在警察局跟她一起。」
文雪聞言,臉色變得極其糟糕。
後排的關琯則嚎啕大哭不停,對眾人求饒。
但沒有一個人搭理她。
她不值得可憐。
從本質上來講,她將車借出去的那一刻,就等同於是給兇手遞上了刀。
幫兇也是兇,並不無辜。
寧秋水很快便將她送到了最近的公安局分局,眾人把她拖進了警察局裡,無視她的嚎啕大哭,將錄音檔案交給了警察,然後走完後續流程便離開了。
「接下來咱們怎麼辦,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文雪面色難看。
「不然呢?」
寧秋水反問一句。
「根據仇恨值,鬼應該會優先來找我們,你自己打個車走吧,免得到時候受了牽連。」
文雪黑著一張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