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色朝上。
不知道為什麼,無論是馮宛銘還是白瀟瀟,總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就好像他們還在那輛車上,依然有人在拋硬幣。
只不過他們變成了鏡中的人。
而拋飛在空中的那個硬幣……是反面朝上。
…
夜幕很快降臨。
幾人簡單在公寓裡洗漱後,白瀟瀟直接來到客廳裡吹頭髮。
那嘈雜的嗚嗚聲,反而讓眾人心裡有了一種安定感。
「今晚咱們還是分組守夜,這裡的沙發可以放平,大家全都在客廳裡睡。」
「兩人守夜,兩人睡覺,秋水已經把他身上唯一的鬼器許可權共享出來了,那隻鬼的『手』技能先前已經發動過了,接下來的20個小時我們身上的鬼器不會被它偷走。」
「如果那隻鬼再出現,我們至少有一次逃跑的機會。」
良言很快便分了守夜班次。
「那個言叔,群裡有人在艾特咱們,問咱們情況如何了?」
「我要回復嗎?」
馮宛銘倒還算比較懂事,沒有自己瞎做決定,事先詢問了一下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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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覆,之後他們所有的訊息我們都不回覆,打電話不要接,也不要結束通話,就裝作我們已經死了。」
馮宛銘點了點頭。
「好,聽言叔的。」
良言又對著另外二人說道:
「秋水,瀟瀟,你們守前半夜。」
「待會兒凌晨3點鐘的時候我們接班。」
二人應允。
做完這些,良言和馮宛銘便到了旁邊的沙發上,戴上眼罩睡覺了。
與其說是睡覺,其實也就是閉上眼睛休息。
寧秋水和白瀟瀟坐在了一起,但是誰都沒有說話。
貿然發聲會打擾另外二人的休息。
但隨著夜深人靜,寧秋水很快便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窺視感。
對於這種感覺,寧秋水一直相當敏銳。
畢竟他是做那一行的。
殺意感知是最需要鍛鍊的能力之一。
寧秋水覺得不大對勁,於是便四下裡觀察著。
這種窺視不像是來自於鬼。
因為他的身上沒有那種明顯的寒意。
不過寧秋水並沒有放鬆,很快他便在房間裡的某個角落裡找到了一個針孔攝像頭。
這個攝像頭……竟然是藏在了電視櫃旁邊的插座裡!
而對準的方向,也正是客廳!
「有人在監視這個房間?」
寧秋水眯著眼。
一旁的白瀟瀟也發現了寧秋水這頭的情況,她立刻找來了一些紙,然後將它們塞到了這個插座的孔中。
「會不會和文雪他們有關係?」
白瀟瀟聲音沉重。
寧秋水遲疑了會兒,點了點頭。
「很有可能。」
二人的心裡,充斥著疑惑。
一堆奇怪的一元硬幣……
一個針孔攝像頭……
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
那些傢伙……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