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之所以會找到這個地方來,必然是牧雲嬰他們用某種方式給王振露了訊息。」
寧秋水說著指了指房間裡的那個插座裡的針孔攝像頭。
由於生前居住過,所以王振對於這個公寓環境非常熟悉。
只要牧雲嬰團隊讓王振(鬼)看到了寧秋水幾人在房間裡滯留的監控錄影,它自然就會找過來。
「……如果牧雲嬰他們不告訴關琯我們在什麼地方,這麼大的城市,關琯找到我們的機率很小。」
「畢竟鬼的思考能力有限。」
「而他們需要我們持續性地幫他們吸引住抬頭鬼的仇恨,所以暫時不會讓我們死。」
「不過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們現在就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小白鼠一樣,隨便他們揉捏……」
寧秋水說到了這裡,也忍不住皺起了眉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對他們極其不利的地步,這個時候想要反敗為勝,機會渺茫。
也正是此刻,他才感覺到了『信』的恐怖之處!
雖然還不能完全確定牧雲嬰他們拿到了『信』的提示,但眼下情況來看,應該八九不離十了。
「『羅生門』的那些傢伙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要對拿到信的人趕盡殺絕麼……」
「……『信』如此強大,幾乎有著預知未來的能力,又是從什麼地方發出的呢?」
一個奇怪的念頭,在寧秋水腦海裡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眼下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你笑什麼?」
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頹喪的馮宛銘忽然對著不遠處的文雪冷冷說道。
文雪悠悠道:
「我當然是在笑某些人,沒點腦子,自命不凡,居然敢往第七扇門裡亂跑,真不知道你當時在想什麼……」
馮宛銘眼皮直跳。
「我這是為了我……」
他想說什麼反駁,但話到了嘴邊,又被他活生生地吞了回去,只用一種冰冷如霜的眼神盯著文雪許久。
「你呢,你覺得自己聰明,還不是被困在了這個地方?」
「你有什麼資格嘲笑我?」
文雪聳了聳肩,神情輕鬆地清理著自己的指甲。
「……仔細想想,我其實無所謂呀,畢竟找我的只是一個小鬼王振,它除了偽裝別人的聲音,什麼本事沒有,各方面都受到了血脈的限制。」
「等到第五天大巴一來,我只需要開啟門,直接用鬼器束縛住它,然後逃下樓就行了,只要我跑的夠快,它追不上我,畢竟樓下最恐怖的那隻鬼,現在盯著的是你們,而不是……唔!」
文雪話還沒有說完,馮宛銘突然暴起,一隻手揪住了她的衣領,一隻手則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雙目通紅:
「你想走?」
「害了我們就想走?」
「老子告訴你,第五天你哪兒都去不了!」
「只要我們沒辦法離開這個房子,你就得留在這裡給我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