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吃肉粥,寧秋水忽然想到了什麼,看著眾人問道:
「你們有沒有看見魯南尚,他今天中午沒有來吃飯。」
提起了這個胖子,在場的幾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說起來,他不應該是跟柴善一起的麼?」
「嗯,我今早也是看他們一起走的。」
「魯南尚應該是和柴善走的最近,我看柴善沒有什麼異常,應該是知道魯南尚去了什麼地方……也許他不舒服呢?」
寧秋水沉默了片刻。
「我們回去看看!」
幾人立刻朝著他們住處走去,來到了魯南尚和柴善所在的4號房,輕輕敲了敲。
門內無人回應。
「咦……柴善不是說自己回來睡覺了麼?」
寧秋水嘀咕了一聲,然後推門而入。
「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禮貌?」
門外的沈薇薇有些遲疑,沒有立刻進入魯南尚和柴善的房間,身後卻傳來了一道巨力。
「走你!」
劉承峰一把推著她進了房間。
進來之後,沈薇薇就沒有剛才那麼拘謹了,主動在房間裡探索了起來。
但這個房間和他們的房間一樣,非常乾淨,什麼都沒有。
「話說……我們進來到底是為了找什麼?」
搜尋了一圈,沈薇薇一臉懵逼。
其實不只是她,單宏也同樣不清楚他們為什麼要進入這個房間。
至於劉承峰……他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
寧秋水進了,他就進了。
「這夜壺裡面有東西。」
寧秋水忽然說道。
眾人一聽,臉色頓時變得很奇怪。
「不是,小哥……這個我要給你科普一下,夜壺是用來晚上裝屎尿的,裡面有東西很正常……」
大鬍子話還沒有說完,便看見寧秋水提著夜壺來到了門口處。
「裡面沒有排洩物。」
寧秋水平靜道。
「我們的房間根本不透風,如果夜壺裡有排洩物,味道會很大。」
「你們剛才進來有聞到房間裡有排洩物的味道嗎?」
幾人搖頭,但還是對寧秋水手裡搗鼓的夜壺感覺到非常排斥。
後者將夜壺帶到了光亮的地方,用樹枝在夜壺裡面攪了攪,神色微變。
「小哥……你這口味有點重啊!」
沈薇薇面色奇差。
寧秋水無視了她的話,若有所思地盯著夜壺。
「難怪柴善沒事……」
見他似乎有所發現,劉承峰立刻湊了過來。
「小哥,怎麼說,他倆便秘嗎?」
寧秋水翻了個白眼。
「差不多得了啊!」
「你看看這是什麼。」
劉承峰藉著屋外的光,認真看了看,神色驟變。
「這是……肉?!」
寧秋水點頭。
「嗯。」
他直接將夜壺裡的肉全部倒在了地面上。
另外兩人圍了上來,盯著地上的肉,眼中浮現了震驚。
「怎麼會?這是柴善把肉粥裡的肉吐了出來?」
寧秋水眼神幽幽。
「我攪動過肉粥,對於裡面肉粒的分量有個大概瞭解,夜壺裡的,差不多就是兩碗的分量!」
「那個柴善……壓根兒就沒有吃肉粥裡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