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確實有一點熟悉。
在腦海之中過了一遍,寧秋水立刻記起,那是魯南尚的聲音。
「有什麼事嗎?」
魯南尚開口道:
「呃,是有一點事兒,想跟你們商議一下,可以先開個門嗎?」
寧秋水和劉承峰對視了一眼,後者立刻中氣十足地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們也想給你開門,但現在房間裡出了點意外情況,開不了門。」
門外的魯南尚一聽這話,也有些懵了。
「意外情況,什麼意外情況?」
劉承峰清了清嗓子。
「我們在大號。」
他說完之後,門外的魯南尚沉默了一會兒。
「那我等你們,你們拉完之後,給我開個門兒……」
劉承峰道:
「好,沒問題!」
「我們解決完,馬上就過來給你開門!」
他說完之後門外就沒了動靜。
寧秋水示意劉承峰把那盞紅色的蠟燭拿給他,後者躡手躡腳地端著燭火來到了寧秋水的身旁,將蠟燭遞到了他的手中。
然後寧秋水給他打了一個手勢,劉承峰會意,又回到了床邊,拿過房間裡的夜壺放在屁股底下,直接坐在了上面。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著,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房門外的魯南尚似乎已經失去了耐性,又一次敲起了房門。
咚咚咚!
這一次,他敲門的聲音變得急促了很多。
「好沒有啊,都過去半個小時了,還沒拉完嗎?」
劉承峰不耐煩的大聲說道:
「哎呀,催什麼催,蹲個坑都要催!」
「我便秘,平時在家蹲坑的時候都是六個鐘頭起步,你等著吧,拉完我就過來給你開門!」
六個鐘頭。
那已經到清晨第一道鐘聲響起,迷霧退散的時間了。
門外的魯南尚一聽這話,立刻就急了。
「你tm拉屎要拉六個鐘頭?」
他一改平日裡那副笑盈盈的老好人模樣,爆了句粗口。
劉承峰一邊看著寧秋水蹲在了窗戶下面,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嗯,是啊。」
「這還是短的……後邊兒要是不來氣,我有時候睡覺都在馬桶上睡。」
門外的魯南尚似乎聽出了劉承峰是在胡謅,他在房間外的走廊上走動了起來,來到了先前被柴善戳過一個小孔的窗戶,緩緩俯下了身子,將眼睛對準了那個小孔,觀察著房間裡的情況。
他一下就看到了坐在床旁夜壺上的劉承峰。
後者也看見了他的眼睛。
在窗戶下方紅燭燭光的幫助下,劉承峰一下就發現魯南尚眼睛的周圍血肉模糊一大片!
那感覺,就像是被剝掉了臉上的皮!
「你不是在拉屎嗎?」
門外,魯南尚的語氣已經帶著幾分寒意。
劉承峰直視他。
「對啊。」
「拉屎你tm不脫褲子?」
「我喜歡拉褲兜裡,有一種回家的感覺。」
「那你坐個屁的夜壺,趕緊過來開門啊!」
「你不懂,坐在夜壺上丹田才好發力。」
「……」
魯南尚要瘋了。
他瘋狂向前擠動,將眼睛努力地貼近窗子上的小孔,像是想要從那裡擠進來一樣。
可是下一刻,他便發出了一聲慘叫。
因為躲在那個窗戶小孔下方的寧秋水,突然一下將紅燭抬了起來,湊到了它的眼珠上!
被紅燭上的小火光一閃,魯南尚的眼睛似乎受到了重創,猛地縮回了窗外。
他慘叫了幾聲過後,便似乎適應了,然後開始瘋狂地撞門!
砰!
砰!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