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真的假的?!」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劉承峰目瞪口呆,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向外冒著寒氣!
嘀嗒——
佛像身上披著的紅色袈裟居然開始緩緩滲出了鮮血,一道一道順著金色佛像的身體滴到了地面上!
「好痛……好痛啊……」
悽慘又怨毒的呻吟聲不斷在大殿內迴盪,而且不止一道。
那些聲音全都是從佛像的袈裟上傳出來的!
就在二人愣神的時刻,這些佛像的身上又傳來了震動。
所有的佛像都齊刷刷地看向了他們,那張原本充滿了祥和的臉,竟然變得越來越猙獰,越來越扭曲!
最可怕的是他們的嘴角兩邊,幾乎快要拉到耳朵旁邊了……
「快走!」
寧秋水大叫立刻朝著大殿外面跑去,劉承峰也不甘示弱,緊隨其後!
他們一口氣衝出了大殿,再回頭看時,卻發現大殿裡所有的異常景象都消失了。
一切又在須臾之間恢復了平靜。
「靠北……」
劉承峰面色蒼白,啐了一口,罵出了一句不知道是哪個地方的方言。
「難怪我第一天在這裡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
「這些佛像不會全都是……」
寧秋水站在了大殿的外面,盯著殿內的那些佛像,語氣平靜。
「……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佛像應該就是燈影寺過往已經『成佛』的那些僧人。」
「看來我們之前的推測並沒有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身上的某種限制正在被一點一點的解開!」
「走吧,這大殿裡藏不了人,已經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劉承峰點了點頭。
走的時候,他仍然心有餘悸地回頭看了一眼。
隱約之間,他想到了什麼,追上了寧秋水。
「小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在第五個房間裡找到的紙條?」
寧秋水:
「上參諸佛,下備香火……怎麼了?」
劉承峰道:
「這句話的意思,顯然是『想要成佛的人』要準備一些香火供奉給那些『已經成佛的人』。」
「而香火無論是在道家還是在佛家,都有很多種意思解讀,其中有一種就是代表著『貢品』,而這座寺廟處於深山,平日裡根本沒有香客前來供奉,所以貢品是什麼呢?」
他越細想,越覺得不對味。
旁邊的寧秋水轉過了頭,低聲說了一句讓劉承峰打了個寒顫的話:
「搞不好,剩下還活著的人就是那些準備給『諸佛』的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