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華眸光閃爍,雙手合十,感激地對著寧秋水鞠了一躬。
「施主願意原諒小僧,小僧感激不盡!」
寧秋水又說道:
「別整這些虛的,你要真感激我們,就告訴我們怎麼離開寺廟?」
法華聞言,面容露出了一絲苦澀:
「小僧也不知道。」
「寺廟的大門被他們關上了,小僧推不開。」
「如果小僧找到了離開寺廟的方法,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二位施主。」
寧秋水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多謝了。」
夜晚,很快降臨。
四人齊聚在食宅裡面,吃著素粥。
蠟燭的燈光昏暗,莫名為食宅增添了幾分詭異。
今日,天黑的很快。
還不到六點,夕陽就要落山了。
四人坐在一張桌子面前喝粥,氣氛非常沉默,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寧秋水和劉承峰還好,臉上的神情沒有太多變化,但單宏和沈薇薇就頂不住了,得知了關於這個寺廟的一些隱秘之後,他們現在只感覺渾身上下哪兒都不舒服,好像寺廟裡總有一雙眼睛盯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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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桌的那些僧人,看他們的眼神也不大對勁。
如果說之前是一種貪婪的審視,那麼現在就變成了憎惡!
他們似乎在憎恨幾人破壞了『同慶』,害的他們今天要繼續吃素唸經。
不過這些僧人很快便離開了,他們有自己的作息時間,並且嚴格遵守著。
等他們走後,這個食宅裡就變得空曠了很多。
相比起第一天的八個人,現在只剩下了一半,幽暗又空曠的空間,讓幾人都很沒有安全感。
「有一個問題困擾了我們很長時間……」
沈薇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聲音充斥著煩躁。
「你說。」
寧秋水身子微微後仰,躺在了椅子的靠背上。
「成佛的不應該是兩個僧人嗎?」
「第一天和第二天分別有住持和另外一個僧人消失,如果說今天大鬍子刺破的是其中一個人的袈裟,那另外一個人應該可以成佛呀?」
沈薇薇二人倒也不是完全一無是處,事實上,他們也有自己的考慮。
「哎……你這麼一說,我們好像還真的把那個傢伙忽略掉了!」
劉承峰一拍大腿,音量陡增。
沈薇薇二人忽然提出的這個問題,讓他感覺到了一陣後怕!
「你們的擔憂不無道理,理論上來說,這一次成佛的的確是兩個僧人,一個是住持,另一個就是第二天消失的那個僧人。」
「不過應該是中間出了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岔子,導致另一個僧人也沒有辦法成佛。」
「否則,剛才那些僧人不會用那樣的眼神看我們。」
「至少今夜,我們不會面臨這一扇血門最恐怖的清算。」
「但是仍然不可以掉以輕心!」
寧秋水徐徐開口。
沈薇薇的面色變得煞白,她咬著嘴唇說道:
「要不今天晚上我們都住一個房間吧?」
「把其他房間的蠟燭全部都拿到一個房間來,我們一次點兩支!」
這一次,寧秋水沒有拒絕她的提議。
剩下的這兩個人雖然看上去也不能完全信任,但至少也沒有表現出什麼害人之心。
大家抱團取暖,的確要安全一些。
他們一同回到了一號房間,靜靜等待著法華給他們送紅色的蠟燭。
然而今夜,他們等了足足兩個鐘頭也沒有等到法華。
那個每天晚上都會按時給他們送紅色蠟燭的小和尚……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