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宏聞言,情緒越來越崩潰了。
「是,我是廢物!」
「可我就想安安穩穩活著,我有什麼錯?」
「明明外面有那麼多人,它為什麼非要選我呢?」
劉承峰嘆了口氣。
這傢伙已經徹底被恐懼侵襲,短時間內估計走不出來了。
「別那麼杞人憂天……血門不會給我們必死的故事。」
到了現在,寧秋水看上去仍舊十分從容。
「過了今夜,明天下午就能回去了。」
單宏似乎被某個詞語刺激到了,情緒激動:
「回去!?」
「怎麼回去?」
「我們現在連寺廟的大門都出不去!」
沈薇薇皺眉道:
「你在這兒吵吵嚷嚷個什麼勁?」
「是我們不想出去嗎?」
「大家不是還在這想辦法嗎,我們還有時間。」
單宏雙拳緊攥,面色難看。
「你們不去挖地道,那我自己去!」
「翻牆翻不出去,挖地道肯定成!」
說完,他居然直接走了,劉承峰想要順勢拉住他,卻沒有成功。
「行了,隨他去吧……」
寧秋水這一次,出奇地沒有制止。
劉承峰望著漸行漸遠的單宏,瞪眼道:
「現在放他走會不會太危險了?」
「要是他出事了,怎麼辦?」
「眼瞅著住持差一步就要成佛了,如果他成佛……」
他話音未落,寧秋水卻反常道:
「他成不了佛了。」
「或者說,其實這扇門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住持沒有辦法成佛。」
房間裡的二人都怔住了,他們看向寧秋水,眼神複雜。
不過,他們的想法卻不同。
劉承峰想的是,小哥難道又有了什麼重要的發現?
而一旁的沈薇薇想的是,這傢伙不會被嚇傻了吧?
「為什麼會這麼說?」
沈薇薇想聽聽寧秋水的想法。
後者道:
「為什麼不反過來想想呢?」
「住持成佛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沈薇薇:
「全寺『同慶』,我們所有人都會死,哦不……應該能活一個。」
寧秋水點頭。
「就是這樣。」
「從小和尚嘴裡得知了和成佛有關的事情之後,我就在想一件事——我們一共有八個人,理論上來講,住持只需要一個人的人皮,它就能夠成佛了。」
「如果它不挑挑揀揀,那隻要我們之中有一個人中招,對於其他七個人而言就是必死的局面!」
「一人成佛,全寺同慶。」
「除了被血門隱藏規則庇護的那個人能夠活下來,其他人一定會死。」
「而血門不會設定出這樣的故事……至少第四扇門絕對不會。」
寧秋水說完,看著若有所思的二人,繼續說道:
「還記得我們的任務是什麼嗎?」
劉承峰一拍大腿,說道:
「這指定不能忘啊,我們的任務是……來,沈薇薇,你告訴小哥,我們的任務是什麼?」
沈薇薇面色古怪:
「在燈影寺裡活過五天,並且找到離開燈影寺的方法。」
說完,她立刻領會了寧秋水之前話語裡的含義,喃喃自語道:
「我們在這扇血門裡,需要防備和麵對的危險,是寺廟的那些僧人成佛之前做出的那些事,而不是他們成佛之後的事……」
「血門對它們做出了限制,導致它們在這五天之內根本不可能成佛!」
「這才是住持會對人皮挑挑揀揀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