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君鷺遠這副模樣,寧秋水忍不住調侃道:
「怎麼回事兒?」
「上次在黑衣夫人那扇門裡都沒有見到你這麼大反應。」
君鷺遠聞言,面色又蒼白了一些。
「我差點兒就回不來了……」
眾人照例坐在了爐火旁,照例開始講述著在血門內經歷的故事。
劉承峰從白瀟瀟的嘴裡得知了,釣魚老餘江下午的時候去現實世界裡釣魚了,不出意外的話,今晚應該不會回來。
聽到這話,劉承峰當時就撩起了袖子。
「烤魚!」
他大手一揮,臉上欣喜不已。
餘江是一個資深的釣魚撈,對於打點和地域挑選都很有獨到的見解,所以他拿回來養在詭舍後院兒裡的魚各個肥碩鮮美,平日裡在市場上都不常見。
養魚的老漁民開塘是有講究的,通常很少會喂飼料,這樣在肥沃的泥塘中自然長大的魚味道更加鮮美,成本也更少。
而餘江選擇的打野區域,也和這差不多。
小魚釣了放生,大魚留著。
劉承峰殺魚的動作嫻熟,沒過多久,幾條大草魚就被穿上了鐵籤,放在了火盆的上方。
金龍魚油刷在切好的肉縫中,很快便滋滋滋地冒著香氣。
「烤魚也要刷油?」
眾人盯著火盆上方的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劉承峰這手藝,感覺什麼菜都會,放在外面,妥妥得是一位廚師長。
「刷油,火候容易掌握,皮有焦香,脆且酥。」
「不刷油,容易糊,火候稍有差池,皮已經糊了,肉還沒有熟,影響口感。」
大鬍子唸叨著,手上繼續烤著魚,目光卻落在了君鷺遠的身上。
「鷺遠兒,趕緊的,說說你們在血門的背後到底遇見了什麼。」
君鷺遠點頭。
「我們經歷的,是兩幢映象大樓。」
「每個人對應著對面大樓的一個npc,要想方設法使得自己對應的npc活下來,否則對面大樓的npc死了,自己也會以相同的死法去世!」
「而我所對應的那個npc,最後意外墜樓了……」
幾人聞言,臉上出現了好奇的神色:
「那你怎麼活下來的?」
君鷺遠看向了田勳,目光之中帶著感激。
「得虧是田勳最後使用一件鬼器幫我拖過了時間,否則……」
說到這裡,白瀟瀟面色微變。
她側目看向田勳,語氣凝重中帶著一絲責問:
「小勳,你又用了『沙漏』?」
田勳有些心虛地撓了撓頭。
「那個……」
「你忘了言叔是怎麼跟你說的?」
「哎呀,我知道啦白姐,也不是經常用啦……而且這不是沒辦法嗎?」
田勳聳了聳肩,像是在描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鷺遠去死……」
「而且,沙漏現在只用了兩次,沒問題的。」
白瀟瀟沉默了。
君鷺遠也是他們詭舍的一員,所以她實在沒法說出那句話。
而且,事情已經發生了,她現在說什麼都無濟於事。
只不過,旁邊的幾人也看出了其中端倪。
「什麼沙漏?」
烤魚的劉承峰問道。
田勳似乎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做計較,擺了擺手:
「沒什麼啦……大鬍子,你小心點兒,魚要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