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但如果他們親眼過來看見,自然就會信了。」
「而且,我可以錄影。」
白瀟瀟也伸出手輕輕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軍哥別急,我知道你擔心國家的安危,但現在情況沒這麼糟糕,望陰望陽山的存在肯定已經很多年了,以前還有村落和居民用來進行畜牧業,然而始終沒有聽到這裡傳出過什麼民間靈異傳說,這足以說明兩種情況。」
「第一,那些鬼怪從來都沒有侵入我們世界的想法,或者它們做不到。」
「第二,它們不但能夠殺人,還能夠篡改其他所有人的記憶。」
「以上兩種情況,無論是哪一種,你都沒有著急的必要了,此事完全可以從長計議。」
在她的勸說下,孟軍緩緩放下了手機。
「總不能就這麼幹看著!」
寧秋水說道:
「咱們今夜還是想著怎麼活下去吧……剛才我們往回走的時候,下山的路又變了。」
聽到這話,二人才立刻驚覺,拿著手電筒在四周不斷照明著。
的確和剛才上來的時候有些差距。
但又不是天差地別。
「這座山……還在變大。」
寧秋水認真地檢視了周圍的細節。
「隨著夜入深後,望陰山正在一點點恢復它的原貌。」
「如果說我們上到這裡可能只花費了一個鐘頭,那現在下山,可能就是兩三個鐘頭,甚至更久……」
「而且,下山路途上的地貌也發生了變化,會出現一些障礙……譬如那座破廟。」
寧秋水說著,用手電筒晃了晃遠處。
迷霧時隱時現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了一座破敗的廟宇。
那廟半邊牆塌了,露出的不是石塊和木頭,而是什麼東西的骨頭和血肉……
而隔著殘破的牆體,三人看見廟內有一隻手正拿著某種雪白的木魚捶,一下一下敲擊著面前的顱骨……
即便距離那裡有百步之距,三人還是能感覺到了身上升起的寒意。
「廟裡那玩意兒敲的……是人的頭?」
「不知道,看不大清楚,但很像。」
寧秋水關閉了手電。
「目前我們所處的這條下山的路,也就是我們比較熟悉的下山的路,必須要從那座破廟的門口穿過,說實話……我不覺得廟裡的那東西會比剛才的紙人安全。」
孟軍神色難看,不發一言。
白瀟瀟則目光閃爍,輕聲道:
「不知道言叔昨晚到底經歷了什麼……」
寧秋水:
「相比於此,我更加好奇他拿到的那封信上的內容。」
「昨夜,他給我打電話的時候,語氣十分激動,告訴我這封信上的內容和他的第九扇門有關。」
「但……」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二人,語氣變得微妙了不少。
「言叔對於自己能不能過第九扇門顯然不是那麼介意,不是麼?」
「你們跟他接觸的時間比我長,應該更清楚。」
「比起他的第九扇血門,或許某個人更能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二人渾身一震!
「邙?!」
寧秋水點頭。
「對。」
「我昨晚其實關於這件事想了很久。」
「我覺得,那封信要麼就是『邙』給他的,要麼就是透露了和『邙』有關的資訊。」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言叔連一夜都忍耐不住,選擇了獨自跟著『信』上的線索來到了望陰山!」
聽到了這個已經死在了過去的名字,孟軍和白瀟瀟的呼吸聲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邙……難道真的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