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水告訴董勇,之前他沒有能夠救下鄭少鋒,現在是他彌補的時候了。
董勇掙脫鐐銬之後,直接加入了戰場。
他的戰鬥力倒是比寧秋水想的要更加強大,作為血門背後的npc,董勇應該是屬於『怪』的範疇,能夠正面跟一名保安對抗。
相比起在戰場中被人像爛皮球一樣踢來踢去的鄭少鋒,董勇的加入的確給三小隻減輕了巨大的壓力。
原本對它們不利的戰局很快便陷入了一邊倒的優勢。
剩下的三名保安很快也被制服。
「要殺掉它們嗎?」
渾身已經破破爛爛的鄭少鋒踢了一腳面前的保安,偏頭對著走來的寧秋水問道。
寧秋水聳聳肩。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
這個時候,一旁的董勇開口了。
「不能殺掉它們。」
「一個兩個還好,一下殺六個,書院一定有所察覺。」
「把它們關進籠子裡吧,那個籠子是特製的,短時間內不會有人發現。」
在董勇的建議下,眾人將地面上被束縛住的六個保安關進了籠子裡。
至於其他的教職工,寧秋水並沒有將他們放出來。
他不知道哪些人是可信,哪些人不可信。
之前幫助過學生的教職工,不代表會一直站在學生的立場上,有些人可能只是一時心中善念起了,做了衝動的事情,然後受到了懲罰便後悔自己的行為,想要戴罪立功。
這種人一旦放出來,對於寧秋水幾人而言,就是莫大的災難。
只剩下最後一天了。
他不想發生任何的意外。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咱們趕緊走。」
寧秋水讓鄭少鋒帶頭先去樓下探路。
由於天色已晚,個別教職工即便發現了有學生在這幢樓裡面晃悠,也看不清楚寧秋水胸口的校牌和幾人具體的長相。
現在是屬於學生的自由安排時間,書院也沒有明確規定學生不能夠進入教職工的宿舍,所以即便看見了寧秋水幾人,也沒有人去阻攔。
只要不遇見熟人,問題都不大。
這也是寧秋水之所以要讓白瀟瀟他們攔住左韋華的原因。
從機率上來講,他們在宿舍撞到左韋華的機率其實很低。
但事關他們的性命,寧秋水不想有絲毫的紕漏。
「老鄭,你先回避一下,我跟董老師想單獨談談。」
三小隻回到了地下室裡,而寧秋水則帶著董勇來到了學生宿舍的天台,這裡夜風吹拂,明亮的月光灑在了二人的頭髮絲上,將先前帶出來的緊張驅散了不少。
「你的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董勇問道。
寧秋水靠著欄杆,眼神平靜。
「我們怎麼才能在週五放學的時候順利離開書院?」
「書院為了留住學生,那一套流程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面對寧秋水的詢問,董勇卻又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偏過頭,一直望著書院的大門口許久。
「時間。」
董勇忽然開口。
「書院是用時鐘的時間來控制保安和大部分教職工的。」
「如果有辦法可以修改保安室的時間,就可以趕在家長來到書院之前先一步離開。」
董勇此話一齣,寧秋水的腦海裡一根斷裂的線忽然被修復了。
那是來自於血門對他們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