浠瀝瀝的,像是什麼地方漏水了。
由於酒店所處的位置相對偏僻,所以即便在白天,這裡也較為安靜,這聲音一下子便吸引住了詭客們的注意力,他們目光一番找尋,很快便鎖定了三樓的那個監控攝像頭!
那裡……在滴血。
不是一滴兩滴,而是一串血流。
「看錘子啊,快進我房間,不要讓『壺』跑了!」
楚竹急了。
即便這個時候真的撞到了厲鬼,那他也絕對不能夠輕易放棄!
心臟,是釣到『壺』的關鍵!
如果對方這一下拿走了他們所有的心臟,那他們這個隊伍就會徹底陷入被動!
到時候,主動權都徹底掌握在了陳壽璽那群人的手裡!
一些隊員如夢初醒,洪柚第一個衝到了楚竹的房門面前,然而很快她便對楚竹大叫道:
「頭兒,房卡!」
楚竹掏出了房卡,扔給了洪柚。
他們被頭頂詭異的攝像頭隔開了,楚竹到底沒有敢過去。
滴滴——
房門被開啟。
與此同時,洪柚直接破門而入,可下一刻,她便發出了一聲尖叫!
門外的人看見,一隻慘白的手抓住了洪柚的頭髮,粗暴地將她拖入了房間內,他們還來不及幫忙,房門就徹底關死了!
與此同時,頭頂的攝像頭也徹底破裂,一隻破碎的,鮮血淋漓的手從小小的漆黑的孔洞裡面鑽了出來!
「找到你了,我找到你了……嘿嘿……」
沙啞又瘮人的聲音響徹在了走廊之中,伴隨著刺骨的陰冷,然後一個恐怖的血人就當著眾人的面,從那個攝像頭裡鑽了出來!
這個過程極為痛苦,它不停慘叫著,聽的眾人是頭皮發麻!
「逃!」
不知道是誰率先喊了一句,緊接著所有的人都朝著另一頭的電梯逃去!
楚竹看著宛如鳥獸散去的隊友,咬牙切齒,但還是大吼了一聲:
「下去之後,趕快到背後樓下去堵那個傢伙!」
「他肯定要跳窗逃走!」
說完之後,他自己也跑下樓去了。
三樓,這個高度對普通人來說是有一定危險性的,但由於酒店地處偏遠,背面的草坪很是鬆軟,雖然看著嚇人,但只要正常下落,基本不會受到嚴重傷害。
更何況,那『壺』也不是普通人!
他們逃走之後,這恐怖的厲鬼終於從攝像頭裡徹底鑽了出來,它宛如一隻蜘蛛,倒趴在了酒店的天花板上,然後露出了一個可怕的笑容,快速地朝著電梯爬去……
他們走後不久,楚竹的房門開了。
寧秋水提著一個冰袋,換了一身衣服,出現在了門口。
「你已經拿到了心臟,影片是不是應該刪掉了?」
身後的房間傳來了洪柚的聲音。
她死死盯著寧秋水,雙拳攥緊。
「我沒拍影片。」
寧秋水頭也不回地說道。
洪柚身體猛地一震,她喉頭動了動,正要說什麼,寧秋水又點了根菸放在嘴裡,補充道:
「奉勸一句,你最好趕快找到那個叫『孫隼』的人,以你的身體腐爛速度活不了幾天,你會比其他人先死。」
「孫隼之前跟那個縫屍匠有諸多牽扯,找到他,你也許能活。」
「我剛才已經跟你描述了他大致的樣子,有訊息的話可以聯絡我。」
寧秋水說完就要離開,身後卻傳來了洪柚憤怒到顫抖的尖銳聲音:
「你就是個騙子!」
「騙子!」
「你混蛋!!」
「老孃要是再信你一句話……」
寧秋水回頭看了她一眼,表情平靜:
「人在絕望的時候,就不會放過任何一丁點的希望。」
「你知道我這一次也『可能』對你撒了謊,但是你還是會不遺餘力去找它。」
洪柚表情扭曲,語氣幾近瘋狂:
「你就是在騙我,你就是在騙我!」
「快說啊,你就是在騙我!」
寧秋水笑著吐出口煙,轉頭離開了,淡淡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你自詡聰明,我們再賭一次吧……賭我這一次有沒有說謊。」
望著他消失的背影,洪柚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無力跪坐在地,身體抽搐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