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們之前發現的一點兒關於『壺』的線索之外,楚竹那邊兒也發現了有一隻『壺』。」
「『信』的內容不會出錯,所以當時我就在想,這扇血門裡有一隻真壺和一隻假壺。」
「血門安排『假壺』,一定是為了保護『真壺』。」
「換言之,『假壺』和『真壺』之間大機率有著某種聯絡,如果我們找到了假的,或許有辦法制服他,並從他那裡問出關於『真壺』的資訊。」
女人沒那麼好忽悠。
「如果你真的這麼想,完全可以事先告訴我們。」
「這件事情事關我們每個人的生命安危,我相信大家都會全力幫助你。」
「但是你沒有,所以你在撒謊。」
陳壽璽淡淡道:
「全力幫助我?」
「封琦,你的愚蠢讓我感到很失望。」
「在座的每一位我都不是絕對信任,楚竹在我身邊安插了奸細,就在你們四個人之間……一個甚至是兩個。」
「如果我早早地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訊息傳到了楚竹那裡,豈不是等於我直接將最重要的資訊洩露給了我的對手?」
女人沉默了會兒。
「到了這扇門,沒有誰會一定忠誠於誰,如果在你這裡看見了更多關於生路的希望,我相信哪怕是楚竹那邊的奸細也會倒戈。」
陳壽璽反諷道:
「封琦,你在外面沒家人嗎?」
「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如果我是楚竹,我一定會控制『臥底』的家人,以確保他一定會聽我的話。」
封琦這回沒話說了。
陳壽璽:
「一個臥底,足夠要我的命了。」
「現在是第三天,你們每個人還有三天的時間,我給了你們線索,如果你們需要的話,心臟也可以給你們。」
封琦深吸一口氣,還是:
「你越是這樣,就越不值得信任。」
「把東西都給我們了,你怎麼活下去?」
陳壽璽道:
「我自然還有其他辦法。」
「有些人作為棋子,是因為他有利用的價值。」
「當一個人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也證明著他還有活下去的權利。」
「在這裡跟我撕破臉皮,你能得到什麼呢?」
女人揚起了自己的下巴:
「我是什麼都得不到,但是我也不想自己在前面拼命,你一個人坐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
陳壽璽笑了起來:
「今天開始,我也要去黃昏小鎮裡主動搜尋『真壺』了。」
「雖然希望渺茫,但再這麼等下去就不是坐收漁翁之利,而是坐以待斃。」
「言盡於此。」
「如果你們不信我的話,大可以去找楚竹。」
「我給你們的這些訊息能作為籌碼,從他那兒挖出一些比較有用的線索……哦,對了,他的手上也有一封『信』,不過,上面也許有什麼重要的『秘密』吧,他並不想跟其他人分享。」
說到這裡,陳壽璽的臉上掠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神秘笑容。
在場的人裡,只有午汶知道陳壽璽在說什麼。
進門之前,他在楚竹的那封『信』上動了手腳。
在這一扇血門中,楚竹拿進來的那封信……是一封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