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從他的臉上看見了和柏媽媽一樣的笑容】
【時隔一年,我並沒有覺得好一些】
【噩夢時常將我帶回到過去,許多事物已經模糊,但唯獨那張恐怖的笑臉……記憶猶新】
【我幾乎是逃出了警局】
【那是我最後一次去探望蔡大爺】
…
【2052,12.26,大雨】
【玻璃窗又被敲響,我將自己的身體蒙進了被子裡,瑟瑟發抖,室友還在熟睡,似乎完全沒有聽見這聲音】
【這裡是6樓】
…
【2052,12.28,大雨】
【窗簾後面站著一個人影】
【一開始它還很淡,但後來變得越來越清晰】
【每晚它都會敲窗戶】
【不過今天它沒有敲】
【它進來了】
【我終於看清了它的樣子】
【是蔡大爺】
【他對著我露出了那個噩夢裡揮之不去的笑容】
【他來帶我回家了……】
…
日記本上的內容停留在了這裡。
後面便是一片空白。
寧秋水和劉承峰看過了日記本上的內容之後,表情都變得凝重了不少。
「時間對上的話,正好是蔡泉越獄的那段時間……」
「他把太陽花福利院的孩子……抓回了這裡?」
劉承峰雖然不太喜歡動腦子,但日記本上的內容已經寫的很清楚明白了。
「蔡泉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他想要殺掉這些孩子,當初在福利院裡直接動手不就行了?」
寧秋水看著手裡的日記本,緩緩道:
「不……」
「去接那些孤兒回太陽花福利院的……應該不是『蔡泉』。」
「那個時候,蔡泉大機率已經和金乘(刺殺白瀟瀟的精神病)一樣,被那個『水裡的人』附身了……」
劉承峰聽到這裡,脊背寒氣森森。
「草……這鬼玩意兒這麼陰魂不散,都隔了這麼長時間還要搞事,不過為什麼是蔡泉,又為什麼是一年的時間?」
「我的意思是,它完全可以直接附身在其他孩子的身上,完全可以是任何時間,沒必要等那麼久。」
「一年真的很久了,對麼小哥?」
寧秋水點頭。
「是很久了。」
他看著手裡的這本日記,又想起來之前『鼴鼠』發給他的那段錄音,隱約之間好像想到了什麼,就在這時,空曠的房間裡,忽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那是一種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用力地抓撓著他們面前的這堵牆壁。
嘎吱——
嘎吱——
嘎吱——
那個聲音不斷響動的同時,也在逐漸接近寧秋水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