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寧秋水的直接上司,『洗衣機』幾乎不會主動跟他聯絡,只有一些非常特殊的任務才會專門跟他打電話。
大部分的時候,都是寧秋水主動聯絡他,跟他彙報一下自己的工作。
而這一次,寧秋水居然收到了洗衣機的電話。
遲疑了片刻,他對著二人豎起了食指,放在唇畔,示意他們不要講話,然後接通了『洗衣機』的來電。
電話接通後,一個成熟穩重的男聲自那頭傳來:
「你在哪兒?」
省略了熟悉的問候,『洗衣機』直接跟寧秋水詢問了他的位置。
後者給他發了個定位。
「你去鳥山鎮了?」
「嗯。」
「去旅遊?」
「顯然不是去旅遊,這麼大的雨,誰會跑一座鬼鎮去旅遊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調侃的笑聲。
「好吧,好吧……事情解決的怎麼樣?」
寧秋水:
「還算順利,有什麼新的安排嗎?」
『洗衣機』道:
「也沒什麼私活,但是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回來之後你直接來找我吧。」
寧秋水隱隱已經猜到了對方想要聊什麼,
「行。」
結束通話了電話,寧秋水驅車在破舊的公路上行駛,道路兩旁的荒涼在夜幕和雨水的渲染下平添些神秘。
將劉承峰送回了龍虎山,寧秋水又獨自驅車前往了石榴市的中心,經過一系列嚴密的身份排查,他最終來到了市區的禁地——軍區。
這裡對入內的人排查十分嚴格,沒有特殊的許可權或是批准,絕不允許輕易進入。
寧秋水在一眾持槍的軍人監視中,來到了『洗衣機』所在的野地帳篷中。
他一掀開門簾,帳篷內明亮的燈光便打在了他的臉上。
「這麼快就來了?」
「坐吧。」
『洗衣機』是一個足夠壯實,留著小撇八字鬍的男人。
寧秋水清楚地記得他上一次看見『洗衣機』的時候,對方還不是這個造型。
「你怎麼突然想到要留這個鬍子了,看著挺怪的。」
他坐在了『洗衣機』給他準備的小沙發上,吐槽了一句。
『洗衣機』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為什麼突然要去鬼鎮?」
寧秋水道:
「你既然都已經知道我去鬼鎮了,那應該調查過我才對。」
『洗衣機』搖頭。
「今天例外,我發現你之前在查『太陽花福利院』的事,怎麼了?」
寧秋水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簡單跟對方描述了一下自己的遭遇。
這之中,他隱瞞了關於羅生門和白瀟瀟那檔子事,只說自己在家裡遇到厲鬼襲擊的事。
「我聽上去是不是像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