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五人,見到寧秋水也像一頭豬一樣被掛在了鐵鉤上,內心最後一絲希望之光也湮滅了。
果然,一旦被抓進了這間刑房,將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
「現在,我要看見絕望一點點將你的眼填滿!」
焦黑的陳彬,對著懸掛在鐵鉤上的寧秋水憤怒道。
他手一伸,一把小刀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就在他對著寧秋水胸膛比劃,在想要從什麼地方下刀的時候,寧秋水卻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虛弱道:
「之前……你問我為什麼不驚訝,是嗎?」
「我現在告訴你,其實我已經查到了真相,也知道了你才是這一切的幕後兇手。」
正要準備下刀的陳彬動作忽然一頓,而後緩緩抬頭,用那雙血紅的眸子看著寧秋水:
「你說什麼?」
寧秋水喘息了片刻。
「我說,在我來之前,已經知道了夢魘老太的謊言。」
「它從來沒有殺過人。」
「殺人的是你,是你這個一直躲在背後,利用人們的恐懼締造謊言的傢伙。」
陳彬握刀的手在顫抖,語氣急促且不穩定:
「不可能!」
「你怎麼會知道的?」
「你在騙我,在騙我!」
「你以為這種拙劣的謊言能騙到我嗎?」
被掛在半空的寧秋水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淡淡道:
「三人成虎啊……畢竟夢魘老太也沒法開口說話,是嗎?」
陳彬面色兇狠,一隻手猛地揪住了寧秋水的頭髮,咬牙切齒:
「沒有人能識破我的計劃!」
「沒有人!」
「誰告訴你的?是誰?!」
寧秋水吐了一口血水,笑道:
「……我去了鳥山鎮,找到了你的家。」
「是被你害死的女兒告訴我的。」
「你剝了你妻子的皮,又把她塞進麻袋裡,打成了肉泥,這個過程你還專門錄音了,對吧?」
「你的女兒是被你逼著上吊自殺的,位置就在你家天花板的電風扇……噗!」
寧秋水話還沒有說完,那柄鋒利的刀子已經狠狠刺入了他的嘴,猛地一劃,他的下巴就被削了下來!
大量的鮮血淌落,寧秋水的舌頭沒有了下巴的支撐,耷拉在了血水之中……
「那個賤種,賤種!!」
陳彬憤怒咆哮,神色無比兇厲。
「賤貨生的賤種!」
「她怎麼敢背叛我?」
「我可是她的父親!!」
「啊!!」
陳彬在廁所裡用力地咆哮,神色已經完全不似人類,病態地瘮人。
角落裡的洪柚更是渾身僵硬,心裡不斷祈求讓寧秋水別再bb了,一會兒真把這個瘋子激到了憤怒的極點,連自己都給幹了……
「刺時,惹和有件事情雷告訴你……」
寧秋水發出了聲音,含糊不清。
但發狂的陳彬卻聽到了,他死死盯著寧秋水,目光幾乎要殺人:
「你在說什麼?」
寧秋水緩緩抬頭,和他對視,正要開口,門外忽然傳來了清脆的敲門聲。
咚咚咚——
聽到這個聲音,陳彬猛地轉頭。
咚咚咚——
敲門再一次響起。
陳彬開啟了廁所的門,來到了房間的門口,臉上掛著未消的憤怒。
可當門開啟的一瞬間,他卻猛地僵硬在了原地。
門外,一個穿著精神病服的男人,正端著一杯涼白開,面帶微笑地看著他。
「你好。」
他打了個招呼,然後一腳邁入了房間。
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