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可兒神色平靜,思緒清晰:
「我剛才想了想,覺得不是這麼個事兒。」
「第一,沒人能確定那四件『貴重物品』是『羊』,這是你先入為主的觀念,雖然我也傾向於此,可現在無法得到驗證。」
「第二,基於第一個觀念,假設『貴重物品』真的是『羊』,那巡守顯然是一種愚蠢的方法,『羊』的安全關係到我們每一個人的生死存亡,所以最穩妥的方式顯然是二人一組,分別守著四個『貴重物品』。」
「當然,如果各位膽子夠大,也可以試試把這四件『貴重物品』聚集在一起,這樣我們就可以分為兩班制,理論上無論是安全性還是休息,都比較方便。」
「不過我不推薦這樣。」
錢可兒說完,掃視了在場的眾人一眼。
「我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唐友春的表情略顯微妙,但並沒有人注意到,只是片刻便恢復了正常。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我之前的確欠缺考慮……」
「既然這樣的話,大家乾脆分個組吧。」
「我覺得錢可兒的這個提議不錯。」
他話音剛落,寧秋水開口道:
「我反對。」
眾人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的身上。
「足下有什麼高見?」
錢可兒雙手抱胸,淡淡道。
寧秋水搖頭。
「沒有高見,我就是單純地想睡覺。」
「今夜巡守……我不參與。」
「當然,你們找到『蠟燭』,也完全不必分我一根。」
白瀟瀟立刻也道:
「我倆也不參與。」
「明天還要幹活,今晚必須要好好休息。」
「你們今夜如果想巡守的話,那就巡守吧,當然……我們也不會找你們要『蠟燭』。」
頓了頓,她補充道:
「如果你們今夜太累,明天我們會負責修繕工作的。」
錢可兒冷冷看著他們三人。
「一共四樣『貴重物品』,你們不參與,我們五個人怎麼看守?」
「落單的人在血門背後死亡率有多高,不用我們多說了,更何況現在已經入夜……事關所有人的安危,你們覺得這樣合適嗎?」
「我們冒著生命危險,而你們坐享其成?」
文雪冷笑道:
「真不要臉。」
「究竟是我們坐享其成,還是你們想要拿我們當替死鬼?」
「用我們所有人的性命去幫你們試規則嗎?」
「真當其他人傻子?」
「你罵唐友春是個立牌坊的婊子,你難道不是?」
譚池香上前一步,指著文雪罵道:
「你tm說什麼呢?」
文雪壓根兒不慫,又對著她譏諷道:
「唷,人長得不咋滴,穿得跟個雞一樣,滿臉粉,滿嘴糞,咋,還要跟我比劃比劃?」
譚池香給她這一句話憋得面頰通紅,正要回懟,卻聽寧秋水道:
「行了。」
「這事就這樣,我們不參與,心理不平衡的話,你們也可以跟我們一樣回宿舍睡大覺。」
說完,他直接帶頭朝著食堂外面走去。
白瀟瀟和文雪跟在他的後面,沒有再去理會譚池香,任憑她在身後憤激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