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池香話還沒有說完,文雪便道:
「我不是來跟你鬥嘴的,是看你可憐,才好心過來拉你一把,省得到時候給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
譚池香眉頭微微一皺。
「你什麼意思?」
文雪雙手抱胸,朝著走廊的一側看了看。
「我時間不多,進去說。」
「再拖一會兒不回去,可能會引起那兩個傢伙的警覺。」
譚池香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她對於文雪嘴裡的事好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由於昨晚上的事,導致她對於獨處頗為緊張,總覺得自己房間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現在文雪進來了,多少房間裡有兩個人,沒那麼陰森。
文雪進入房間之後,將房間的門鎖上。
「你要說什麼,趕緊說。」
譚池香表面十分不耐煩地道。
文雪揚眉,盯著譚池香道:
「咱倆聯手,把錢可兒……做了。」
譚池香聞言,直接怔在了原地。
許久之後,她用一種極其冰冷的聲音說道:
「文雪……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文雪見她的語氣變化,嘴角反而揚起了一個微微的弧度。
「我現在看上去像是一個傻子,對嗎?」
「可在我的眼裡,你才是那個傻子。」
「譚池香……你不會真的以為錢可兒會帶著你出這扇血門吧?」
譚池香冷笑道:
「我相信可兒。」
「愚蠢的離間計……我和可兒之間的感情,豈是你這樣的人能……」
她話還沒有說完,文雪便打斷了她。
「所以說,戀愛腦是真的活該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她要是真的無條件信任你,為什麼每次跟我核對『線索』的時候都不讓你聽到?」
譚池香瞪著眼:
「那是因為她要保護我,不想讓我捲入你們之間的紛爭!」
文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現在的樣子好像個傻……好吧,我再問你,她為什麼上去尋找『蠟燭』的時候,不帶上你呢?」
譚池香攤手:
「這還用說嗎?」
「我現在這樣,她肯定是擔心我的安危才不帶我!」
文雪:
「是擔心你的安全,還是擔心你看見了什麼不該看見的東西?」
「我……」
譚池香還沒有開口,文雪猛地撕開了她的面紗,譚池香立刻發出了一聲驚叫!
「你幹什麼!」
文雪冷笑道:
「你只不過是臉受傷了,眼睛沒事,手腳也沒事,身上的鬼器使用次數也還在吧……這影響行動嗎?」
「根本不影響。」
「明明多一個人上去會更加安全,可她卻執意要自己去,為什麼?」
「究竟是擔心你的安全,還是擔心……你看見了藏在那裡的『蠟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