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懷揣著滿腔的怨氣,將所有的事情告訴錢可兒……那麼,錢可兒會怎樣呢?」
寧秋水接著她的話道:
「她會無比憤怒。」
「戀愛腦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破壞她們之間的感情。」
「錢可兒為了尋找生路在外面拼命,回來之後發現家差點被人偷了,這種憤怒的情緒是難以抑制的,人一旦過於憤怒,理智就會消退。」
文雪嘴角浮現了一抹冷笑:
「沒錯。」
「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們只會想著怎麼去報復我,而最簡單的方法當然就是將計就計,我告訴譚池香怎麼去做掉她的愛人,她們也會利用同樣的方法來做掉我,這樣無論是結果還是心理上,她們都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復仇快感,她們會認為自己才是笑到最後的人。」
「但殊不知,這只是我給她們挖的一個坑而已,只要她們往裡跳,我反手就能把她們埋了。」
白瀟瀟聽到文雪的計劃之後,後脖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發現這個女人在跟人勾心鬥角方面真的是有一套。
當初在第七扇門裡,要不是良言把舵,寧秋水的直覺又夠精準,及時發現了文雪的計劃,他們還真的可能被文雪不聲不息地做掉!
「殺了她們,出去王祁不會放過你吧?」
白瀟瀟不動聲色道。
文雪扭了扭脖子,表情不屑。
「我當然有辦法……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還真以為我是吃乾飯的。」
說到這裡,文雪看向寧秋水,神情也帶著些似笑非笑的古怪。
「你不也一樣嗎,將那些訊息就這麼大大方方的告訴我,不就是想讓我幫忙把訊息傳遞給錢可兒,讓她給你們打頭陣?」
寧秋水沒有否認。
文雪確實是個很可怕的女人。
許多方面。
這一招隔山打牛簡直讓人防不勝防。
但若換一個褒義的形容詞來形容她的話……她很優秀。
二人對視了片刻,寧秋水笑道:
「那就幹活吧。」
「過了今夜,遊戲就結束了。」
「如果順利的話,或許我還能幫你處理一下王祁的事。」
文雪不鹹不淡道:
「怎麼,怕我對你們不利,提前給我畫大餅?」
寧秋水繼續幹活,頭也不抬。
「我跟他有點私人恩怨。」
文雪略顯訝異地看了他一眼,但也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三人又開始了工作,這已經是倒數第四個牆縫了。
預計到今天夜裡,他們可以再修好兩個。
而與此同時,錢可兒也來到了12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