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你明天還是別來了。」
「小哥,你說這話可就有些看不起我老劉了,這點兒皮外傷我只要……(咔)啊啊啊啊!!」
電話裡忽然傳來了劉承峰的慘叫聲。
「玄清子!玄清子!」
「你死哪兒去了?」
「快進來扶我……」
聽著電話裡的慘況,寧秋水默默關了手機,非常誠懇地看向了餘江,還沒有開口,後者急忙擺手:
「不用說了,我去睡覺!」
說著,他轉身朝著詭舍的後院兒去了。
君鷺遠打了個哈欠,對著寧秋水二人道:
「秋水哥,瀟瀟姐,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他跟著餘江在釣魚的時候對線了一天,也是累得不行,確定今夜沒有宵夜之後,便去休息了。
他們走後,白瀟瀟轉身看向了寧秋水,神色嚴肅了不少:
「秋水,王祁不是普通人,他以前被聘請成為軍方的特種部隊教員,除去本身實力超群之外,手下黑白都有不少關係,你要找他解決恩怨的事,不可莽撞。」
她知道寧秋水的性格,做事之前通常會準備充分,不過她在職羅生門有些時候了,聽過王祁的兇名。
「這兩天我會盡可能幫你搜集一下關於王祁勢力的資料,瞭解清楚後再動手不遲。」
寧秋水點頭。
「好。」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這是寧秋水老師很早的時候就教給過他的道理,也是他這麼多年來出手從來沒有失誤的重要原因。
來到了樓梯口,二人看著牆壁上掛著的那張拼圖碎片,寧秋水緩緩拿出了從血門世界中拿到的那一塊,緩緩貼在了碎片上。
隨著發光的拼圖碎片緩緩融入了拼圖的血肉之中,那張圖再一次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腐爛人頭的額頭那顆眼睛緩緩流出了鮮血,滑落了一條長長的腥紅痕跡,那顆眼珠彷彿活了過來,二人注視的時候,總感覺它一直在轉悠著,似乎在審視著什麼……
「它在看什麼?」
白瀟瀟仰起頭,認真地看著腐爛人頭腦門上的那顆眼睛。
「不知道……算了,早點休息吧……」
「嗯。」
翌日,寧秋水乘坐大巴車回到了外面的世界,給『洗衣機』打了個電話。
之前『洗衣機』告訴他,有空了,要去找劉博士把上次的事情徹底收個尾,來到了『詭秘收容所』內,寧秋水跟守衛詢問劉博士的位置,不過守衛說劉博士今天受了點傷,正在醫療室裡面調理。
來到了醫療室,一進門,寧秋水便看見穿著白大褂的禿頂劉博士正低頭翻看著一份檔案,旁邊的護士正給他擦著藥。
見到寧秋水之後,劉博士倒也不驚訝,只是微微抬了抬眸子,便又繼續將注意力放在了手上的檔案裡。
「你來了。」
他語氣帶著些冷意,寧秋水倒也不介意,劉博士在收容所裡的身份地位不低,敢對他動手的還真就沒幾個,他難免覺得有些被冒犯到,
「博士,你怎麼受傷了?」
寧秋水隨便找了個沙發坐下,聽劉博士冷哼道:
「哼,今早上遇到個不長眼睛的司機,開個車在路上,連行人都不知道看嗎?」
正要喝水的寧秋水停下了動作,他望著杯子裡的水,慶幸自己剛才沒喝下去,要不然現在估計已經噴出來了。
搞了半天,餘江那傢伙今早上開車撞到的人就是劉博士……
搖了搖頭,他說道:
「說吧,我要怎麼補償你?」
「上次在收容所裡把你打昏,確實有些過分。」
「但當時你實在是太煩了。」
劉博士一聽這話,脾氣又上來了,他吹鬍子瞪眼道:
「明明是你違約在先,還怪我太煩?」
「要不是你解決了夢魘老太的事情,這事兒我指定跟你沒完!」
「哼,不過既然你要道歉,那總得有點誠意。」
寧秋水問道:
「你想要什麼誠意?」
劉博士揮了揮手,醫務室裡的那些醫生和護士居然全都出去了。
「我手裡有個特殊的專案,想要你幫忙。」
一聽劉博士這話,寧秋水來了興趣。
「什麼專案?」
劉博士湊近了一些,壓低自己的聲音說道:
「你已經移走了鳥山鎮裡的兩塊『石頭』,你就不想知道這些『石頭』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嗎?」
「你不想知道……鳥山鎮病變的源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