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寧秋水一隻手扔掉了面前被砍碎的屍體,然後斧柄下滑,手指握住了柄頭,晃晃悠悠地朝著洪柚走來,畫面中,寧秋水的身軀極具壓迫感,是平常根本體會不到的那種恐怖,隨著寧秋水的不斷接近,洪柚甚至感覺對方每一腳都踩在了她的心臟上,甚至都不用對她動手,只要再多踩幾腳,她就會心臟炸裂!
殺完人後,寧秋水臉上的銅鏽似乎更多了。
眼看著畫面中的寧秋水走到了面前,洪柚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雖然她知道寧秋水在石榴市是一個很厲害的殺手,但根據她之前和寧秋水相處的經驗來看,寧秋水根本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那不是寧秋水。
這是洪柚內心僅剩的一個想法。
隨著寧秋水的那張被銅鏽侵蝕的臉佔據了黑暗中整個圓鏡畫面,洪柚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人在拉扯自己,崔炳燭的聲音出現在身後:
「還不跑,等死?!」
隨著崔炳燭的介入,洪柚總算是能夠移動了,她跌跌撞撞被崔炳燭拉著朝反方向逃去,這時,面前的黑暗才總算散開,洪柚驚覺自己已經回到了『外院』。
劇烈的血腥味道充斥著她的整個鼻腔,身後是如影隨形的可怕腳步聲!
咚咚咚!
寧秋水速度很快,即便洪柚和崔炳燭已經全力逃亡,但還是感覺到了身後追逐他們的人越來越近!
「有辦法喚醒他嗎?」
跑在前面的崔炳燭大聲叫道。
洪柚咬牙回道:
「怎麼喚醒,用愛嗎?」
「喂,崔炳燭,如果……我是說如果,他殺了我們,我們應該死去的只是『肉體』吧?」
「我們的精神會回到『內院』,對嗎?」
崔炳燭道:
「理論上是這樣!」
「我們的意志被『始祖病人』的力量束縛著,只有他能處決我們。」
洪柚聞言,咬牙道:
「那我們跑個毛啊!」
崔炳燭回頭看了一眼提著鮮血淋漓的斧頭大步跟隨他們的寧秋水,眼皮狂跳:
「相信我的直覺,洪柚!」
「一個能讓『始祖病人』戰慄的存在,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雖然我沒有確切的證據,但我猜測,一旦被他用那柄『血斧』殺死……我們的意志就會徹底消亡!」
洪柚聞言,渾身上下都被寒氣包裹。
「那我們怎麼辦?」
崔炳燭用力帶著洪柚朝著樓梯口衝鋒,腦門上全都是冷汗。
「不知道,先拖過這一會兒!」
「實在不行,我們待會兒分開跑!」
「我們出來的時間不會太長,只要時間結束,我們附著在這具身體上的意志就會被『始祖病人』拉回『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