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斧頭……是這柄嗎?」
寧秋水說著,竟緩緩從身後掏出來了先前那柄血紅色的斧頭!
他平靜的臉也變得詭異瘮人了起來,大量的皮膚變成了鏽蝕的模樣,一片一片,粘在臉上,就宛如一張……銅錢做的面具。
暴虐的恐怖氣息爆發。
見到這一幕,洪柚徹底傻了。
她甚至來不及恐懼,寧秋水便高舉起了手中的斧頭,然後對著洪柚的腦門劈下!
洪柚瞳孔緊縮。
下一刻,鮮血炸裂。
她整個人宛如柴禾一樣被劈成了兩半……
…
「草,臥槽!!」
洪柚猛地吸了一口,驚叫著坐起了身子,一雙手猛摸著自己的腦門。
「別摸了,你沒死。」
一旁的崔炳燭對著洪柚說道。
洪柚大口喘息著,她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看著面前佈滿了噁心血絲和觸鬚的血肉走廊,道:
「我剛才,剛才好像被寧秋水用斧頭劈死了!」
崔炳燭苦笑了一聲。
「我真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你不是被他用斧頭砍死的。」
「而是在死前的一刻,『始祖病人』收回了你的意志。」
洪柚捂著自己的頭,現在還覺得有股子說不出的虛弱。
「是這樣嗎……」
「嗯,我先帶你去休息一會兒,待會兒等你穩定了,我們再出去探探情況。」
洪柚微微訝異:
「還能出去第二次?」
崔炳燭嘆了口氣。
「沒辦法……你的那個同伴太可怕了,不過也並非不能殺死,『始祖病人』正在想辦法尋找他的弱點,通過不同的『意志』去觀察他。」
洪柚在崔炳燭的攙扶下,緩緩朝著下面幾層走去。
回到了崔炳燭自己的意志空間,洪柚才終於覺得稍微安定了些,她對著崔炳燭問道:
「崔炳燭,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崔炳燭點了根菸,點頭道:
「你問。」
洪柚:
「你不是說……我之前的記憶都是在『始祖病人』的影響下產生的『錯誤記憶』嗎?」
「為什麼,我剛才在死前好像經歷了之前的『錯誤記憶』?」
「你別告訴我這是巧合。」
崔炳燭盯著洪柚警惕的臉,反問道:
「為什麼這不能是巧合呢?」
洪柚眯著眼:
「因為這樣的巧合……實在是『太巧』了點。」
「簡直跟那段『錯誤的記憶』一模一樣!」
「我很難相信。」
崔炳燭沉默了片刻,表情甚是微妙,他緩緩吐出了一口白煙,皮笑肉不笑道:
「其實,這是不是『巧合』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肆號醫院的『錯誤』已經開始被『糾正』了。」
「你說得對,洪柚,你的那個朋友很不一般。」
「從來沒有人會想過用這樣的方式來對付『始祖病人』。」
「他……真的很厲害。」
洪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