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這什麼眼神?」
「不是同伴,難道我是他爹?」
崔炳燭乾咳了兩聲。
「我的意思是……你們之間有沒有那種關係?」
洪柚搖頭。
「你問這個幹什麼?」
崔炳燭聳了聳肩:
「我以為,寧秋水沒有直接那麼幹,應該是因為你,或許你對他比較重要,所以他才選擇了這樣的方式……」
洪柚聞言,饒是她臉皮賊厚,也是沒忍住一紅。
「哼,那是。」
「我跟你說,我也是很重要的,他之前在鬼鎮裡闖了禍,還得是靠著我出手才化險為夷,救了他一條狗命。」
說到這裡,她恨不得把自己那些僅有的高光時刻全都羅列出來,然後出本書,給崔炳燭狠狠誦讀一下。
「……總之,你知道伐,寧秋水能活到今天,多少得給本姑娘磕兩個。」
洪柚說著,不自在地看向了自己身後,像是在確認什麼。
崔炳燭:
「你在看什麼?」
洪柚:
「哦,沒什麼,我脖子不舒服,扭一扭。」
崔炳燭笑了笑,他當然也看出洪柚是在吹牛逼,但沒有拆穿,只覺得這小姑娘挺有意思。
他又摸出了一根菸,正要點燃,忽然面色微變,直勾勾地盯著『暗房』中的『崔庖遺像』。
洪柚見他有些不對勁,急忙問道:
「怎麼了?」
崔炳燭對著遺像點了點下巴。
「不大對勁,你看。」
洪柚看向了遺像,發現上面居然開始快速的腐朽,甚至……長出了鏽。
崔炳燭一下子來到了門口,開啟房間,朝著外面一看。
他面色驟變。
洪柚小心地來到了他背後,朝著外面看了看,也愣住了。
他們這裡外面原本應該是下水管道,但此刻,外面竟然變成了『外院』的模樣!
地面上,密密麻麻全都是血肉模糊的殘碎屍體,而周圍的牆壁上,天花板上也生出來許多……鏽斑。
「什麼情況?」
洪柚驚呼了一聲,崔炳燭轉身回到了『暗房』之中,拿出了一盞白色的蠟燭,然後對著外面照了照。
被燭光照到的區域,又恢復了正常。
「不是真的,是『幻象』。」
崔炳燭沉聲道。
洪柚不理解:
「『內院』也會出現幻象?」
崔炳燭望著走廊的盡頭拐角,彷彿那裡有什麼東西在。
「和始祖病人有關。」
「這裡出現了幻象,說明始祖病人已經開始受到影響了!」
洪柚眸子微瞪:
「你是說,剛才那個『糾正』?」
崔炳燭點頭,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麼。
忽然,他動了。
「走,去-1層看看!」
「跟緊我,否則會迷失在幻境裡!」
「如果你跟丟了,我再想找到你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