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洪柚被暫時影響,崔炳燭頭也不回,轉身就朝著肆號醫院裡面跑去,洪柚來不及喘上兩口氣,跌跌撞撞地跟著他追入了病院中……
…
內院,-1樓。
崔炳燭手中拿著白色的蠟燭,與面前的寧秋水對峙著,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容。
「看見了嗎?」
「你輸了。」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輸嗎?」
「因為你太自大,你居然妄想進入屬於我的意志世界來殺死我!」
寧秋水沒有理會他,依然提著斧頭冷冷看著他。
崔炳燭朝著寧秋水走了幾步,他的身後,行刑者忽然化為了飛灰,隱入黑暗之中,無數光影化為了觸鬚出現,覆蓋著周圍的鏽漬。
「不過,你真的很有趣……你的力量,你的想法……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
「你居然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影響它的意志。」
「你真的……」
崔炳燭說著,眼神又再度變得狂熱了起來,似乎對於寧秋水很是崇拜,但嘴裡的話卻十分瘮人:
「殺死我吧,讓我們……合二為一!」
「我們會變成一個全新的『我』!」
「我會為此奉獻出我的血肉,我的意志……我的一切!」
「而這裡,也會成為一個全新的……烏托邦!」
寧秋水冷冷地看著他,臉上的銅鏽竟然在緩緩消失。
「沒有烏托邦……而且,崔炳燭,我不是來殺你的,我是來救你的。」
崔炳燭臉上的表情一滯,隨後笑了起來。
「救我?」
「你要怎麼救我呢?」
寧秋水:
「我帶來了你的身體,你跟我走。」
崔炳燭搖頭:
「不,我已經將我的血肉奉獻給祂了。」
「那已經不再是我的身體了。」
「我也不需要誰救,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寧秋水眨了眨眼,目光鋒利似劍:
「是嗎?」
「可你沒有權利放棄自己吧,你忘記……崔庖了嗎?」
提到了崔庖,崔炳燭的表情漸漸變了。
「崔庖……崔庖……」
他喃喃著,臉上的笑容消失,轉而流露出了一股冷漠。
「崔庖已經死了。」
「他將自己奉獻給了祂,而我……也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