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開啟車窗,就在漆黑的街道上抽起了煙,抽了會兒,崔庖忽然看著寧秋水道:
「寧秋水,你現在真的是……愚公小隊的成員?」
寧秋水對著後視鏡笑道:
「如果不是,我怎麼進詭秘收容所裡和你互動?」
「要看看我的身份牌嗎?」
崔庖搖搖頭。
「那倒不用了,我只是隨口問問,畢竟現在的我已經不是愚公小隊的成員了。」
寧秋水眸子斜視,道:
「你已經恢復了正常,可以迴歸了。」
崔庖再次搖頭。
「你說了不算,這個世界的詭秘太過匪夷所思,人們對於詭秘認識太少,其中的恐懼是無法言喻的。」
「他們不會讓我回去的,估計以後多半會把我送進向春精神病院。」
寧秋水想了想:
「那你要繼續扮演『崔炳燭』這個身份嗎?」
崔庖沉默了好久,夾煙的手指彷彿僵住,目光一直落在了車窗外。
「寧秋水,你不好奇我是怎麼來的嗎?」
寧秋水挑眉:
「怎麼來的?」
崔庖撥出了一口白煙,笑道:
「其實,『崔庖』不僅僅是一個虛擬出來的人格,更是一個真實存在過的人。」
寧秋水目光一動。
「一個真實存在的人?」
崔庖語氣悠遠:
「是的,但沒人記得他了。」
「既然存在,怎麼會沒人記得?」
「那是一群隱匿身份的赴死者,事實上,這樣的人並不少,軍方有不少絕密的計劃,在這其中,『愚公計劃』甚至是最安全,最穩定的那一個。」
寧秋水聽崔庖講述著的,莫名就想到了趙二。
趙二那樣的人……如果死在了血門背後,誰會記得他呢?
「你只瞭解過『愚公計劃』嗎?」
崔庖說著,向寧秋水問了一句。
後者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只是名字的話,我還聽說過『夸父計劃』。」
崔庖愣住。
「誰跟你說的?」
寧秋水道:
「朋友。」
崔庖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好吧,我相信你是愚公小隊的成員了,而且……你應該是一隊的吧?」
寧秋水失笑:
「這也能給你看出來?」
崔庖:
「只有一隊的成員才有資格瞭解到『夸父計劃』這件事。」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崔炳燭的哥哥崔庖……就是『夸父計劃』的成員之一。」
寧秋水聽到這裡,瞳孔微微一縮。
「你剛才說,崔庖是……崔炳燭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