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落下,另一個隊伍裡的一個疤痕臉男也說道:
「我黃甲贇(yun)贊同,大家都是有隊伍的人,想要幹掉其他所有人,自己活到最後的可能都不大,所以我反而覺得這一次我們合作的可能會比較多,各位不用這麼對其他隊伍的人抱有敵意,畢竟……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
「我可以先跟各位分享我拿到的線索……雖然用處不大,但至少算是個誠意。」
疤臉男說到這裡,看見在場的詭客都看了過來,緩緩道:
「剛才我這個角度,各位可能沒有注意到,但我看見了,這一次『大婚』的新郎有問題。」
「根據我的觀察,新郎的肌肉不正常,他幾乎全程都是墊著腳的……包括走路,各位如果有誰想要跟他接觸的,務必多加小心!」
疤臉男說完,便轉頭跟自己隊友們說了幾句,起身離開了。
有了這兩人的開端,大家之間氣氛沒有之前那麼緊張了,各自閒聊了幾句,相互認識了一下,十幾分鍾過後,詭客們便按照之前分成的小隊散開去了牧宅的各個位置尋找生路線索,只有寧秋水小隊還留在廣場上。
「你們說……新郎為什麼會踮著腳呢?」
安紅豆秀眉微皺。
之前新郎由於穿著婚袍,所以她不知道新郎是踮腳還是正常站立的,但她也覺得新郎多少有點不對勁。
劉承峰見安紅豆看向了自己,急忙搖頭道:
「師妹別看我,我不知道,那傢伙指定是個社恐,裙子比新娘的還長,啥都遮完了,我看得到的屁啊!」
安紅豆翻了個白眼,一旁的白瀟瀟看向出神的寧秋水問道:
「秋水,你覺得呢?」
寧秋水緩緩開口:
「新郎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但那個黃甲贇是有點問題。」
三人聽他這麼一說,當場怔住。
「黃甲贇?」
「他有什麼問題?」
寧秋水說道:
「他撒謊了。」
「新郎根本沒有踮腳。」
說著,他指向了遠處鵝卵石小道的盡頭,新郎和新娘分開的位置說道:
「踮腳的人走路不是那個姿勢,除非常年這樣,鍛煉出了極佳的平衡性,不然一定會微微左右搖晃,我觀察過了,新郎走路很穩,而且在他和新娘分開,往左邊青石板道走的時候,我看見他一腳踩空,踩在園林泥地裡了。」
「咱們去看看那裡的腳印,就知道那個黃甲贇說的是真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