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保證不被管家發現的話,就只能等到明天中午午宴了。」
「今夜……又會死人吧?」
有了昨夜的事,他們心裡都有些發怵。
鬼無聲無息就把人從房間裡帶走了,其他人就算想要幫忙都沒轍。
就在此時,小院子的拱門處來了兩個人。
正是紅髮男宋誦和他的同伴江梓玥。
二人衣衫凌亂,臉上似乎還有些受傷的痕跡,像是才跟人打過架。
「搞定了。」
宋誦來到了寧秋水四人面前,臉色有些難看。
「我們把一個叫做牧廿的年輕人打暈了綁到新郎的房間裡去了。」
寧秋水:
「他掙扎得很厲害?」
宋誦點頭:
「嗯……費了不少力氣,但事情已經辦妥了。」
「現在,該你們履行合約的時候了。」
寧秋水沉默了片刻,將自己之前的到的絕大部分情報說給了宋誦二人聽。
包括一些疑似的殺戮規則。
二人消化著寧秋水所說的這些,後者又跟他們詢問道:
「對了,宋誦,有件事我搞忘問了,你跟我講講。」
宋誦略詫異地抬頭:
「什麼事?」
寧秋水盯著他的眼睛:
「昨天你們去見新娘子,確定她是沒有穿嫁衣的?」
宋誦不假思索地點頭。
「嗯,對。」
「那她當時穿的什麼?」
「旗袍,藍色,有花紋。」
「手裡有捧著一個壺麼?」
宋誦略一思索,道:
「沒。」
寧秋水點頭。
「那你們和新娘子聊了些什麼?」
宋誦面色變得有些古怪,但還是說道:
「我們就問了她雲生是誰,然後她說是她的愛人。」
「後來我們又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但新娘子沒有回覆我們,後來我們覺得她看我們的眼神有些瘮人,我們就離開了。」
寧秋水若有所思。
「我懂了。」
「那明天中午,我們幫你們拖住管家,你們趁著那個機會去管家的房間裡找『賬本』,沒問題吧?」
宋誦點頭。
「行。」
說完,他就帶著旁邊那個叫做江梓玥的女孩兒離開了,寧秋水盯著江梓玥的背影,目光陷入了思索中。
劉承峰嘟噥道:
「我怎麼覺得這倆人心裡有鬼啊?」
寧秋水緩緩喝了一口涼茶。
「說謊的人,心裡能不有鬼麼?」
「今天……恐怕不止死兩人了。」
劉承峰臉色微變:
「小哥,你這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