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賬本上記載的關於牧家的舊事,寧秋水四人心頭多少皆是震驚,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靠……」
「這個牧辰,這麼忠心嗎?」
劉承峰內心震撼。
「只是可惜了那葉玉妝,多好一姑娘,橫遭此禍。」
眾人皆有些感慨,忽然門外的院子裡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寧秋水立刻對著三人使了一個眼色,他們立刻躺回了床上。
那本兒管家的『賬本』被白瀟瀟直接揣進了衣服裡面,貼身放好。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快開門!」
黃甲贇的聲音出現在了門外。
隨著外面敲了一會兒,寧秋水才從床邊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幾個人。
為首的黃甲贇推開了寧秋水,一步邁進了房間,冷冷掃視了眾人一眼,說道:
「賬本呢?」
幾人都是一臉懵逼:
「什麼賬本?」
黃甲贇看著他們那副模樣,冷笑道:
「還在裝!」
「這一招暗度陳倉玩的好啊!」
「是你的主意吧?」
他看向了寧秋水,緩緩來到了寧秋水的面前,眼神陰沉:
「賬本給我。」
「這話,我只說一次!」
寧秋水問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什麼賬本,希望你把話說明白。」
黃甲贇死死盯著寧秋水那迷茫的臉,臉上的陰沉愈發濃郁,忽然,他竟怒極而笑:
「真不給?」
寧秋水攤手:
「我總要有。」
唰!
關鍵時刻,黃甲贇在距離寧秋水半步的距離下忽然暴起,手腕翻轉,竟滑過了一道刺骨寒光,直取寧秋水的脖頸!
「草泥馬,給我死!」
黃甲贇突然的暴起嚇住了房間裡的所有人。
這一刀……真是奔著要寧秋水性命去的啊!
然而接下來更加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在眾人眼裡這根本無法避開的一刀,竟被寧秋水輕而易舉地躲掉了!
只見他微退半步,身子堪堪一側,黃甲贇的刀就只劈中了空氣。
「刀這麼慢,中午沒吃飽?」
寧秋水單手揣兜,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面前這個叫做黃甲贇的人。
黃甲贇看著面前姿態優雅的寧秋水,瞳孔緩緩凝聚。
這傢伙……是怎麼在這個距離躲開自己這一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