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有些超出他們的預料,過來的時候,黃甲贇只說管家的『賬本』被寧秋水他們拿走了,但沒有告訴他們原因和具體的細節,更沒說要殺寧秋水。
寧秋水看向高挑女人,問道:
「你們真的想要帶他回去?」
三人面面相覷,只是短暫的沉默過後,高挑女人便點頭道:
「嗯……黃哥最近兩天沒有休息好,精神有些緊張,情緒失控可能跟這個有關,關於剛才的事我們道歉。」
「在合理的範圍內,我們可以給予一些補償。」
寧秋水平靜道:
「這樣,補償就算了,反正你們補償也補償不出個什麼東西,回答我幾個問題就行了。」
高挑女人點頭。
「你說。」
寧秋水用手指了指地面上的黃甲贇。
「誰跟他講的,那本『賬本』在我的手中?」
高挑女人搖頭:
「我不知道,當時我們回到了房間裡,然後黃哥就直接衝了進來,告訴我們管家房間裡那個重要的『賬本』已經被你們拿走了,讓我們過來一起找你們看『賬本』。」
寧秋水微微低頭,對著黃甲贇問道:
「是這樣嗎?」
黃甲贇沉默。
他的樣子,沒有一丁點兒求生欲。
這反常的樣子讓寧秋水心中的疑惑更深。
「他大概多久到你們房間的?」
寧秋水矇住了黃甲贇的眼睛,對著高挑女人道:
「不要說謊,不然我雖然沒膽子殺掉他,但能把他一直留在我們這裡。」
「他對你們很重要吧,有秘密,有信?」
當他說出有『信』的時候,寧秋水明顯看見了三人的臉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你們不要緊張,我對於『信』上的內容沒有那麼執著,而且那是黃甲贇的東西,他不給看,誰也看不著。」
「現在,告訴我……他大概多久到你們房間的?」
高挑女人很想說謊。
直覺告訴她,把這些看似無關緊要的訊息告訴寧秋水,會很危險。
可她不敢。
寧秋水那宛如一潭死水的目光實在太可怕了。
他好像能看穿她的靈魂。
黃甲贇是他們詭舍裡比較厲害的傢伙,身上又有『信』的存在,貿然失去這樣的隊友,對於他們在這扇血門裡活下去並沒有什麼好處。
權衡了片刻,她還是如實回答道:
「大約十五分鐘前吧。」
「你們沒去2院找他們,直接就認定在我們這裡?」
「是,是的,但黃哥也沒有告訴我們到底是為什麼……」
寧秋水眼光微不可尋地閃爍了一下,而後他瞟了一眼地面上趴著的黃甲贇,後退兩步。
「把他帶走吧。」
「下次再發生這種事,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