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瀟輕聲道:
「他說,如果婚禮無法如約進行,喜氣外洩,祖祠裡的那些牧家老祖宗們會很不高興的……」
寧秋水又說道:
「這幾天,殺人的是誰?」
聽到這話,三人心頭『咯噔』一下。
「這幾天殺人的是……新娘子、管家、被詭客親手送進新郎房間的新郎……」
寧秋水緩緩道:
「沒錯。」
「牧家祖祠裡的那些老祖宗高不高興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我是基本能夠確定的,那就是那些祖祠的牧家老祖……沒法從那個地方出來。」
「我們被管家的言語威脅『誤導』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避免的事,畢竟身在第七扇血門,任何一個小細節都可能會對我們的生命造成威脅。」
「不過從昨夜葉玉妝那裡瞭解到的線索來看,倘若牧家祖祠裡面的那些老祖能出來殺人,那葉玉妝根本沒機會在祖祠面前自殺。」
劉承峰不可思議道:
「啥玩意兒?」
「葉玉妝自殺了?」
寧秋水偏頭看著劉承峰:
「很驚訝啊?」
劉承峰道:
「她為啥要自殺?」
寧秋水將昨夜葉玉妝的事跟他們講了一遍,劉承峰和安紅豆都忍不住發問道:
「等等,如果晚上那隻女鬼是葉玉妝,那白天的新娘子……又是誰?」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寧秋水坐在了石凳上,喝了一口茶水道:
「牧雲生。」
噗!
站在寧秋水身邊的劉承峰一口茶水噴了出去。
「不是,是女鬼告訴你的嗎小哥……這個牧雲生怎麼還喜歡女裝?」
「玩的這麼花?」
寧秋水道:
「那倒不是,這是我自己的推測,至於牧雲生為什麼要穿上新娘子的嫁衣,以及他懷裡抱著的骨灰等等……是我們今天白天要弄清楚的事。」
聽到他這麼說,劉承峰陷入了苦惱:
「麻煩也,之前黃甲贇那個小隊在外面盯著新娘子那麼長時間,都沒有看見新娘子脫下嫁衣,小哥你說會不會這是管家騙我們的,故意在浪費我們的時間?」
寧秋水眯著眼,說道:
「今天再去試試。」
「或許,它今天會脫下來。」
白瀟瀟看了寧秋水一眼,好像想到了什麼。
「如果沒有『新郎』,『新娘子』不需要出嫁,它就可以……脫下嫁衣?」
寧秋水沉默了片刻,輕輕點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