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保護好她,她就不會死在牧宅裡,葉玉妝因為你已經死了一次,你還想讓她再死第二次麼?」
寧秋水話音剛落,牧雲生『唰』的一下從地面上站了起來,漆黑的瞳孔凝視寧秋水,一隻慘白的手捏住了寧秋水的喉嚨!
見狀,劉承峰和安紅豆幾乎是第一時間拿出了鬼器,要對著牧雲生使用,但卻被寧秋水用手勢阻止了。
寧秋水直視著牧雲生那雙漆黑的瞳孔,露出了一個笑容,艱難說道:
「你殺了我……就等於親手殺死葉玉妝!」
「現在,只有我們能幫你。」
「牧雲生,你不是也說過麼……我們……應『願』而來,錯過了我們……你覺得還有誰會幫你?」
「牧辰嗎?還是……西苑那些……等死的可憐蟲?還是二號院子裡……那些危險的存在?」
牧雲生劇烈的喘息著,身上暴虐且冰冷的氣息宛如風暴一樣籠罩著這個漆黑的小房間,窗臺上的煤油燈忽明忽滅。
它死死盯著寧秋水。
如果要他死,無非一念。
但它根本沒法說服自己捏碎寧秋水。
二者凝視對方了許久,牧雲生捏住寧秋水脖頸的手臂無力垂落。
寧秋水的喉嚨處,有一圈黑色手指印,皮膚已經隱隱潰爛,看上去十分駭人。
劇痛在脖頸那片皮膚蔓延,寧秋水摸了摸,卻是笑了出來。
這笑容,放在白劉三人眼裡都有些莫名的嚇人。
「現在,告訴我,為什麼葉玉妝她看不見你?」
牧雲生癱坐在地,一邊用蒼白的手指輕輕撫過手中的壺,一邊用沙啞的聲音回道:
「因為……我已經快要消失了。」
聽到『消失』兩個字眼,四人的心頭皆是咯噔一下。
「對不起,你說的『消失』是指……」
白瀟瀟輕聲發問。
牧雲生直勾勾地盯著懷裡的壺,平靜解釋道:
「字面意思……徹底毀滅,歸於虛無。」
寧秋水皺眉。
「為何會這樣?」
牧雲生沉默著,似乎在考慮是否要解釋。
良久之後,它才輕輕敲了敲手裡裝著葉玉妝骨灰的壺。
「因為封魂罐……只能裝一個人的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