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生聲音疲憊。
「你們帶著玉妝走吧。」
說著,它竟然真的伸出了慘白的手,將那個視若珍寶的封魂罐推到了寧秋水的面前。
「你說得對,我時辰將近……再也保護不了她了。」
寧秋水看著面前的這個封魂罐,心裡瀰漫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還能撐多久?」
牧雲生:
「最多不過兩三日。」
「牧辰因我怨氣而生,我消失之後,他也將重歸寧靜……」
他說著,寧秋水忽地挑了挑眉毛。
三兩日,那不就是他們血門任務的規定時限麼?
但現在的問題是,如果是封魂罐出了問題導致牧雲生和葉玉妝不能見面,那他們壓根兒就沒法解決!
因為唯一懂封魂罐的那個方士已經死了。
這樣的話,他們又該怎麼讓兩個不能相見的人結婚呢?
寧秋水思索了片刻,忽然抬起頭問道:
「牧雲生,你天黑之後能出來麼?」
牧雲生搖頭。
「天黑之後,我會陷入虛弱,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劉承峰左手握拳,狠砸在自己的右掌上,咬牙切齒道:
「這不就糟了!」
「晚上它出不來,白天新娘子出不來……這怎麼結婚?」
聽到劉承峰的話,牧雲生僵硬地側過頭,語氣怔然:
「結婚……什麼結婚……」
寧秋水目光落在了管家地『賬本』上,忽然道:
「牧雲生,你要死了,敢不敢幹票大的?」
牧雲生漆黑的眼珠子與寧秋水對視,莫名被對方眼底的堅定感染,產生了悸動:
「……什麼……大的?」
寧秋水凝視著他漆黑的眼:
「牧家的那些老祖不是想要葉玉妝結婚麼?」
「那不如就在牧家,就當著那些老東西的面……」
頓了頓,他一字一句道:
「你做新郎。」
「再和葉玉妝……結一次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