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有這個可能。」
王歡笑道:
「可是,丟了名字又有什麼意義?」
「叫劉三,劉五和劉禿子好像對他根本沒有什麼影響吧?」
「名字是人取的,那不過是一個代號。」
寧秋水沒有回答,他跟著王歡一路上山,最終在小路的盡頭如願見到了一座巨山,山體有座裂縫,由上至下,剛好夠一人通過。
而在山洞的外面,有一座已經磨損的石碑,甚是破舊。
石碑上刻著一些碑文: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後遂無問津者】
「就是這裡了……」
王歡說道。
他拿出手機,對著石碑拍了一個照片。
咔嚓——
「走吧,我們進去。」
寧秋水來到了碑文旁,仔細閱讀了一遍。
「真是奇怪,這種文言文好像現在已經沒有人用了……」
王歡嗤笑了一聲。
「早被淘汰了。」
「走了。」
他從自己的包裡面拿出了一個手電筒,撥弄了一下開關。
啪——
明亮的光射了出去。
寧秋水湊了過來。
「好用,給我也整一個。」
王歡有些訝異地看了看寧秋水,語氣很是質疑:
「你什麼都沒準備麼?」
寧秋水:
「我準備得很充分。」
王歡不信。
「可你連手電筒都沒有帶。」
寧秋水一隻手摁在了王歡的肩膀上:
「我這不把你帶上了嗎?」
二人對視了片刻,王歡低聲了罵了句:
「艹。」
他翻找了一下,果真拿出來第二個手電筒,遞給了寧秋水。
「電量很充足,手電質量很好,如果在裡面突然熄滅了……自己找原因。」
寧秋水試了試手電筒,誇讚道:
「不愧是當隊長的。」
王歡沒有理會寧秋水的話,帶著他朝著山體的狹縫之中擠進去。
「說實話,有點擠。」
越往裡走,王歡便越感覺這條縫隙狹窄,一開始還能正著前行,可沒過一會兒竟必須要側著身子才能通過。
周圍巖壁坑坑窪窪,摩擦得他屁股生疼。
「你確定沒走錯嗎?」
寧秋水對王歡的判斷產生了首次懷疑。
王歡沒好氣地回道:
「肯定……沒有……艹,這石頭好尖,我估計我屁股被劃破了。」
寧秋水:
「王隊,你可以不用把屁股用力朝後翹。」
王歡冷笑:
「想騙我當太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