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山洞裡的魚怪,跟著它走,就能到我們要去的地方……」
劉熊站起身子,轉身就要離開。
「劉熊,你去哪兒?」
王歡一把扯住了劉熊的胳膊。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做。」
王歡:「你不要騙我們。」
劉熊:「大家都是朋友,我不會騙你們。」
二人大眼瞪小眼時,寧秋水有些面露苦色:
「不過你們也知道,山洞太大,除非運氣特別不好,否則想要遇上魚怪的可能性還是很小的……」
頓了頓,他看著王歡和劉熊,話鋒一轉:
「但是我們三個人在一起就不一樣了,等會兒篝火熄滅了,那魚怪肯定隨叫隨到……」
寧秋水話還沒有說完,劉熊便慘叫起來:
「你他媽快放手!放手!」
「他要我死!要我死啊!」
「沒想到我一時好心做回假菩薩,卻遇見了真閻王!」
王歡死死抓住劉熊,安慰道:
「劉熊,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糟。」
劉熊哪裡聽得進去:
「不會更糟了!」
「三個目標在這裡,那怪物會一直追到我們死!」
寧秋水一聽這話,眼睛一亮,當即便拍手道:
「太妙了!」
「這樣,我們就能一直跟著『溪』走了。」
他話音落下,劉熊跟他對視了半晌,終於忍不住了:
「我糾正一開始對你的看法,你不是像瘋子,你他媽就是個瘋子!」
「就我們三個人,給那個怪物塞牙縫都不夠!」
「而且我告訴你,我們根本跑不過它!」
「你忘記了你是怎麼被它攻擊的了?」
「之前你一直被它追,你有去到啕吪緣麼?」
劉熊宣洩式地向寧秋水質問,但寧秋水卻並沒有生氣。
他仔細地打量著劉熊的表情,想起了劉熊身上的粘液,之前的那個身份牌子,以及自己少掉的那片青銅樹葉。
啪!
寧秋水點了根菸。
「其實兩個人也夠了……劉熊,如果你實在不想去,我們也不強迫你。」
「你先走吧。」
劉熊聞言一怔,腹中醞釀出來的詩書沒能發揮,弄得他不上不下。
「那我走?」
寧秋水對著王歡使了一個眼色,後者鬆開了手,劉熊冷哼了一聲,一頭鑽入了黑暗的甬道……
「就這麼放他走了?」
王歡有些意外。
寧秋水來到了剛才劉熊坐過的位置,伸手在石頭上摸了摸。
果然,又出現了那種不明黏液。
粘液的魚腥味很重,但是揮發到空氣中的並不多。
「跟上他。」
寧秋水忽然說道。
他率先鑽入了黑暗,跟在了劉熊的身後,王歡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緊跟著寧秋水。
他們兩人距離劉熊其實不算很遠,大約就百米不到的距離,由於山洞裡十分寂靜,因此劉熊想要發現他們並不難,但此時前方的劉熊卻宛如一個木頭人一樣,機械地向前走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有兩個人跟著。
一開始,王歡還很小心翼翼,到了後面他甚至直接拿手電晃前方的劉熊,劉熊卻根本沒有反應。
「擦,這怎麼回事?」
王歡看不明白了。
寧秋水:
「看劉熊的腳。」
王歡將手電筒往下打,表情驟變。
「他……」
寧秋水:
「我們保持的距離幾乎沒有變過,但他的腳步聲卻越來越小,大約在3分鐘前……劉熊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