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我是怎麼出去的?」
寧秋水扔掉了菸頭,又點了第二根菸,雖然已經極力壓制,但夾煙的手指還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可惜,『王歡』沒能夠看見。
這個動作實在過於輕微了。
面對寧秋水的問題,『王歡』直截了當地拒絕了回答:
「這個,我不能說。」
寧秋水盯著『王歡』,追問道:
「為什麼不能說。」
「如果因為一些特殊的緣由,我可以不繼續追問下去,但……這個問題你必須告訴我!」
『王歡』汗水淌落得更多了,甚至連眼皮都跳動了起來,一直盯著寧秋水,彷彿想起了某些恐怖的回憶。
「因為……我答應過了另外一個人,絕對不將那天的事情說出去……」
「而且,我也不能告訴你那個人是誰。」
寧秋水眉毛用力地挑起:
「那個人……我認識嗎?」
『王歡』點頭。
「認識!」
接著,他又後退了好幾步,眼中的血絲好像要炸開一般:
「你別再問了!」
「我什麼都不會再說了!」
「這件事就此打住,我不能再說了!」
『王歡』突如其來的咆哮的確讓寧秋水都驚了一跳,他見『王歡』那副即將崩潰的樣子,也沒有再繼續壓力他了,將話題引開:
「好吧,換個問題……啕吪緣到底是個什麼地方,我要怎麼才能夠進去?」
話題從寧秋水身上引開之後,『王歡』的表現沒有那麼崩潰了,他恢復了好一會兒,抬起手指著遠處的灰霧:
「那條路就是通往了啕吪緣,但灰霧之中岔路很多,你需要有人帶著你才能夠到達終點。」
「終點處,還有一扇很特別的門。」
「那扇門需要一把『鑰匙』才能開啟!」
寧秋水反問道:
「如果沒有『鑰匙』呢?」
『王歡』的臉上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必須要『鑰匙』。」
「如果沒有……你就會死。」
寧秋水挑眉:
「門也會殺人?」
『王歡』解釋道:
「等你見到那扇門之後,你就明白了。」
「我願意為你領路,只要你答應我,事後讓我活下來。」
寧秋水眯著眼睛打量著他,通過對方的微表情來判斷他話裡的真假。
「我要怎麼做,幫你找『水』?」
他問道。
『王歡』搖頭:
「沒有那麼麻煩。」
「你只要答應我就好了。」
寧秋水眼中有光閃過:
「就這麼簡單?」
『王歡』點頭。
「就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