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請問有人知道她住在哪個房間裡的麼?」
「203。」
開口的是丘望盛,語氣依舊冷漠。
寧秋水撥開人群,去到了203的門口,一腳踹開了房門。
汪詩涵的屍體就在裡面。
寧秋水檢查屍體的時候,又感覺到了那股讓人後背發涼的窺視感,他仔細地掃視了房間一遍,轉身退出了房間,對著丘望盛說道:
「走吧,去吃早飯。」
眼看著寧秋水就要離開,那個眼鏡妹對著寧秋水問道:
「那個……請問你有發現什麼麼?」
「我的意思是……這次的任務大家反正沒有衝突,如果有發現的話可以互相分享,反正已經死了三個人,血門必須見血的隱藏法則不會再觸發了。」
「活下來的人多一些,對其他人也相對安全一點吧,畢竟這樣的話,鬼獵殺的物件會多不少。」
頓了頓,眼鏡妹扶了扶自己的眼鏡,語氣已經帶著淡淡的威脅。
「更何況,我們這一次的血門提示是『勿以善小而不為』,這充分地說明了,做善事一定會減少血門的難度。」
寧秋水轉過身看著眼鏡妹,對方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他的與眾不同,他低頭用打火機點燃了叼在嘴裡半天的香菸,抽了一口,說道:
「去看看她的手指吧。」
說完,他帶著丘望盛走了。
寧秋水二人離開後,眼鏡妹第一個來到了汪詩涵的屍體旁邊,檢視了一下汪詩涵的手指,很快便發現了汪詩涵的其中一個手指上有被圖釘扎出的傷口。
盯著這個傷口,眼鏡妹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她知道,自己剛才的威脅沒有任何作用。
對方告訴了一個他們早就知道的線索。
這也是寧秋水的還擊。
他對於在血門裡幫助其他的詭客這件事沒有太多的反感,但他不喜歡有人強迫他。
而另一邊,走在小路上的丘望盛開口道:
「一晚上死了三個,這扇血門好像比想象中的要更加危險。」
寧秋水吐出一口白煙:
「是的。」
「而且,這扇血門裡心術不正的人還不少。」
丘望盛皺著眉。
「你是說剛才的那個眼鏡妹?」
「她確實很招人嫌。」
「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道德綁架我。」
寧秋水扔掉了菸蒂,嘴裡帶著一股菸草味兒:
「不是她,是另外一個戴眼鏡的,男的。」
丘望盛思索了片刻,問道:
「是……屍體?」
寧秋水點頭。
「嗯。」
「血門內的鬼殺人是有規律性的,其他兩個女人死後屍體都在,沒道理他的同伴屍體不見了。」
「我估計他的同伴屍體隱藏著什麼秘密,而他不想讓大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