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桃白天跟蹤林桂,幾乎將村子裡大部分的地方繞了個遍,對於村子裡的地段熟悉,沒過多久,就帶著他們來到了老村長的靈堂外面。
這裡站著不少人,似乎是老村長的族人,身穿白衣,頭戴白巾。
他們各個健壯,身上一股煞氣,一看就經常練武。
周圍的靈幡獵獵而響。
遠處的人目光已經聚集了過來,帶著一股子肅殺的冷意。
寧秋水也沒有再繼續前進,就站在距離靈堂約莫百八十米的距離,在那群人能看見的地方停下。
「就這裡待著吧,看看我們的想法對或不對。」
四人站在這個地方許久,遲遲沒有看見那三隻小鬼出現,顏嚴和扁桃還發現隨著時間推移,他們二人身上的『血跡』正在漸漸變淡。
「好,好啊!!」
「哈哈哈,果然,果然這裡才是安全區!」
「只要我們這幾天在這裡待著……那幾只小鬼又能奈我們何?」
顏嚴興奮不已,死裡逃生的喜悅讓他捶胸頓足。
「呸,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扁桃扶了扶自己眼鏡,鼻翼不屑地嗤出一口氣。
顏嚴稍微收斂了自己臉上的喜悅,略顯尷尬地對著扁桃道:
「抱歉,我那個時候……」
扁桃嫌棄地揮了揮手,皺眉道:
「差不多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要謝你就謝他們兩個吧,如果不是他們要求過來看看,我才不會來。」
顏嚴又對著寧秋水二人道謝,卻發現他們的表情都有些凝重。
「怎麼了?」
「你們怎麼這麼嚴肅?」
寧秋水瞟了他一眼。
「血門背後不會有這樣的好事,只要在這個地方待著就能安全度過五天……你未免太天真了。」
他淡淡的聲音讓好不容易放下了心的顏嚴,立刻又懸了起來!
「什……什麼意思?」
寧秋水對著來時的路點了點下巴,目光深邃:
「如果那三隻小鬼追我們追到這個地方,然後不敢過來了,這說明靈堂裡確實有他們忌諱的東西。」
「但事實上,這一路上根本就沒有看見過它們。」
「我估計,它們受驚之後壓根兒就沒有來追我們,而是去找另外一個人了……」
顏嚴表情微變。
「還有其他人也沾到『血』了?」
寧秋水看向了扁桃,笑道:
「她之前不是把血塗在某個人身上了嗎?」
扁桃一聽這話,頓時就慌了:
「別啊!」
「他這……這要是出事了,是不是會化為厲鬼回來找我?」
她臉上勢利的表情消失了,轉而變為了驚懼。
扁桃是真的怕了。
當時她得知了隔壁的林桂要陷害她的時候,血當時就衝上了她的頭,那個時候她只當自己是要死了,按照她睚眥必報的性格,非得將仇人拉下水不可。
但現在情況逆轉了。
她沒死,林桂很可能要出事。
林桂死了,她多半也活不了。
想到這裡,扁桃猛地站起了身子,要朝著招待所的方向跑去。
「你去哪兒?!」
顏嚴一把抓住她。
扁桃尖叫道:
「放開!」
「他不能死!」
「他要是死了,老孃也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