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再給你說,你跟我來!」
「好,我們去哪兒?」
「陽佘家。」
「那個孩子?」
「嗯。」
寧秋水似乎想到了什麼,和丘望盛穿梭在了黑暗的村落裡,隨著他們來到了村莊的餐飲街,不遠處忽然有個人跌跌撞撞地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救,救命!」
那個人似乎也看見了拿著手電筒的寧秋水,隔著大老遠就對著寧秋水大叫。
「這聲音有點兒熟悉的感覺……」
見寧秋水沒跑,丘望盛的膽子也大了許多,直接和寧秋水並排站著,注視著不遠處跑來的那個黑影。
隨著黑影接近,寧秋水握著的手電筒光芒也打在了對方的身上,見到了對方的容貌,二人皆是渾身一凜,寒氣直冒!
那個朝著他們跑來的『人』皮膚慘白,嘴巴爛了一大塊,能看見裡面猩紅的牙床和密集的牙齒!
脖子處能看到一條明顯的血痕。
隨著它接近二人之後,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快逃!「
寧秋水拽著丘望盛轉身就逃。
冰冷的夜風劃過二人的肌膚,靈幡鼓動的聲音變大,身後那恐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寧秋水還好,他體能遠超普通人,勉強還可以和那隻恐怖的鬼保持距離,而丘望盛就沒這麼好運了,雖然平日裡他也經常鍛鍊,但跟寧秋水完全沒得比,不到半分鐘,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幾乎能凍結他魂魄的森冷襲上了後背!
丘望盛咬著牙,迅速做出了抉擇。
他拿出了鬼器,對著的身後的厲鬼猛地揮出!
手中的蝴蝶刀在黑夜中劃出了一道血紅色的線條,肉眼幾乎不可見,血線掠過了鬼的脖子,它原本就已經裂開的脖子幾乎被徹底斬斷,只剩下了一層皮連線在那個地方。
脖子斷裂的鬼腳步放緩,在鬼器的影響下行動能力受到了牽制,但仍然沒有停下步伐,而且受損的部位還在快速地恢復著!
它充斥著怨毒和忿恨的眼白死死盯著逐漸跑遠的丘望盛。
黑夜之下,一鬼二人,窮追不捨!
「寧哥,我們甩不掉他!」
丘望盛喘著粗氣,百忙之中還是對著前方不遠處的寧秋水叫道。
後者一路領著他,找到了最近的一條小路跑回了招待所!
到了這裡,那隻被鬼器傷害的恐怖厲鬼已經徹底恢復,眼看著即將再一次追上丘望盛,它的腳步卻忽然漸漸放慢,最終停下,不甘心地注目著丘望盛跑遠。
丘望盛見身後的厲鬼沒有再追過來,終於繃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身上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水浸溼。
銀白色的頭髮在汗水的粘黏下變成了一股一股,寧秋水站在了他旁邊,和遠處的那隻厲鬼對視著,直到它重新轉身離開,消失在了夜幕中。
「它怎麼沒追過來?」
「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招待所的保護機制,或者……一些其他的東西。」
寧秋水伸手將丘望盛從地上拉了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塵土,說道:
「今晚看來是沒法去陽佘家裡了,明早起來的時候再看看吧……」
「我現在有些擔心陽佘,蔣義會不會對他不利。」
「之前答應過雜貨鋪老闆要照顧好他,希望過了今夜……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