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桃氣憤地朝著寧秋水衝了過來,一副要跟寧秋水算賬的意思,甚至已經不在意這個地方是不是可能會出現小鬼。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寧秋水也能清晰地感覺到扁桃內心的憤怒。
他走出門,對著外面的人說道:
「你們最好小心點,那三隻小鬼就在我們頭上,別到時候忽然中招了。」
眾人一聽這話,身上的憤怒稍微緩和了一些,轉而小心觀察著周圍。
「把我們當傻子?」
只有扁桃,臉色依然憤懣,隨著她走到了近前,寧秋水才終於看清楚,扁桃戴著的那個眼鏡已經破碎了一邊,半邊臉上還掛著些血痕。
那道傷痕深可見骨,但凡再偏一點,扁桃的右眼就沒了。
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外面到底經歷了什麼,但從扁桃臉上的傷痕也不難判斷,眾人剛才必然經歷了極端的兇險。
扁桃大步走到了寧秋水的面前,一雙手猛地揪住了寧秋水的衣領,咬牙切齒道:
「寧秋水,你這個殺千刀的騙子,你以為我們還會再信你的鬼話?」
「把我們騙出去為你擋刀,你們就安心地待在招待所裡享受著是嗎?」
「還三隻小鬼就在我們頭上……你以為我們回來的路上沒有遇到它們嗎?!」
丘望盛忽然從寧秋水的身後站出來,拿起了手上的圖釘,對著她說道:
「寧哥沒有說謊,那三隻小鬼回來了,而且是比你們先到……我們也是不久前才回到招待所的,喏,這東西是在我們床上找到的。」
看著眼前明晃晃的圖釘,扁桃更加抓狂,氣抖冷:
「你們,你們兩個殺人犯,還想趕盡殺絕?」
「你們跟那三隻小鬼是一夥的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如果我們今晚沒看到你們,你們正好利用這些陷阱對我們進行徹底清算,反正也沒人知道是你們乾的,現在害怕被我們發現,你們就自己跳出來裝好人,繼續博取我們的信任,對嗎?!」
看著面前無比憤怒的扁桃,寧秋水都覺得自己低估了對方的想象力。
「我們需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博取你們的信任?」
丘望盛面色冷冽。
「笑話,如果不是我們冒著風險救你們,昨夜你和顏嚴能活下來?」
「如果不是我們冒著風險救你們,你們能知道那三隻小鬼只有在面對人多的時候才會捉襟見肘?」
「那三隻小鬼的弱點是我們之前拿命去三樓拼出來的!」
「我們把這些東西無償告訴你們,到頭來你們活下來了,還要怪罪在我們身上?」
丘望盛冷靜的還擊讓扁桃的氣勢稍頓。
她不甘示弱道:
「可你們把我們騙到老村長的靈堂門口,卻不告訴我們村子裡晚上有其他恐怖的厲鬼在巡視!」
丘望盛緩緩走到了扁桃的身邊,盯著她的眼神已經帶著殺意:
「有厲鬼巡視?」
「你是說,那個嘴巴裂開,聲音聽著還有些熟悉的麼?」
扁桃怔住,被丘望盛那副要殺人的表情逼退了些:
「你怎麼知道,你們……」
丘望盛緊緊攥著拳頭,額頭青筋直跳。
「我怎麼知道?」
「那他媽的是回來找你復仇的林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