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水看著面前形似瘋癲的男人,知道他們這些詭客們的擔憂成真了。
——靈堂並不是用來給死去的老村長守靈的,而是用來召喚曾經那些已經死去的惡霸鬼魂。
「你就不怕把你老子的鬼魂召回來,給你一鍋端了?」
蔣義已然陷入了不正常的瘋狂之中,寧秋水索性藉著他的話頭詢問一下老村長的下落。
血門的提示不會無緣無故,寧秋水堅持相信,這扇血門的背後一定有一個特殊的隱藏大boss會對於『善惡』進行最終清算。
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會進行最終清算的只有老村長和陽佘的父母。
不過後者可能性很小,畢竟陽佘的父母連三隻小鬼都對付不了。
「那個老東西?」
「哈哈哈,可笑!」
「你以為我會給他機會嗎??」
蔣義表情帶著不正常的怪異,那笑容陰狠到連寧秋水都覺得有些後背發涼。
「老子第一個策劃料理的就是他!」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有些事情也不怕告訴你,我封了他的魂,就在那些罐子裡,一模一樣,老子就是要讓他親眼看見這個他救下來的鵝村是怎麼被毀掉的!」
「你要不要猜猜他在哪兒?」
「魂罐這麼多,你找啊,慢慢找哈哈哈!」
「一個外來的混賬玩意兒,還真把這地方當自己家了,連自己親兒子都不管,居然把村長之位傳給一個外人……老了就是認不清自己了,我正好幫幫他,送他一程!」
蔣義笑到了一半,寧秋水猛地朝著他衝了過去,二人就在房間裡纏鬥了起來。
蔣義的身手要遠遠比外面的那幾名守靈人厲害,在單打獨鬥的情況下,寧秋水甚至感覺到自己應付起來十分吃力。
尤其是狹窄的房間內,能給寧秋水周旋躲閃的空間不多。
砰!
蔣義一個鞭腿被寧秋水躲開,忽然從上至下,宛如利刀一樣狠狠劃在了魂罐上,一個魂罐被踢翻,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你把人家的罐子摔碎了,回頭小心受到清算。」
蔣義冷笑:
「就不勞你擔心了。」
「那些厲鬼……可比鵝村這些人『懂事』多了!」
言罷,他再一次出手,招招致命,身上氣息淵長,綿綿不絕,寧秋水連防他幾腿之後,已經明顯感覺到了手臂酥麻,甚至隱隱作痛。
「小心玩火自焚。」
寧秋水瞅準了機會,在蔣義揮拳的一瞬間,側躲的同時壓住了對方欲動的膝頂,腰馬合一,狠狠給了蔣義一記爆肝拳!
砰!
換做是大部分的人,被這麼來一下,就算沒有失去戰鬥力,估計也半廢了,奈何蔣義這一身內家外家功夫都練得爐火純青,吃了寧秋水的爆肝拳,只是踉蹌了幾步,便重新站直了腰。
「哼,有點功夫,但看你這模樣,終究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外行!」
蔣義銳評寧秋水,但就是這下分神被寧秋水抓住了時機,一個鞭腿使出,腳尖掃中了他的下巴。
他不知道寧秋水以前是幹什麼的,低估了寧秋水對於戰鬥時機的把控。
這一下,可給他幹得不輕。
「你……」
他咬著牙,眼前已經出現了重影。
「格鬥就是這點兒跟功夫不一樣,管你內家外家,你的氣和肌肉總練不到腦子裡面去。」
寧秋水說著,又連續給了他幾下重擊,這下蔣義徹底撐不住了,整個人搖搖晃晃,栽倒在了地面上,寧秋水直接廢了他的雙手和雙腿,在一陣淒厲的慘叫聲中,將他拖拽著離開了這陰暗森冷的房間。
出門的時候,寧秋水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了輕微的皸裂聲,寧秋水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
是自己踩到了剛才摔碎的一個魂罐碎片。
撿起了這個東西,寧秋水放進了自己的衣兜裡,然後將蔣義直接拖出了靈堂,綁在了一棵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