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離開鵝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否則等到今夜子時一過……」
「它們……可就都回來了!」
蔣義的話讓在場的眾人全都陷入了沉默和恐懼之中。
它們?
不止一個?
如此這般的話,他們這些詭客怎麼辦?
他們身上剩下的鬼器次數,還能撐到大巴車前來嗎?
「等等……等等!」
「你什麼意思?」
「什麼叫它們都要回來了?」
扁桃走上了前來,站在寧秋水的前面,對著被綁在樹上的蔣義說道。
後者似乎對於扁桃臉上這驚恐的表情很是滿意,笑得更加開心了:
「字面意思,已經到了現在,沒必要再瞞著你們了……村子裡的靈堂根本不是為了我家的那個老東西開放的,這其實是個招魂儀式,幾個月前就已經開始了。」
「儀式是請鎮子裡的仙師做的,他就埋在了村子裡的水溝裡。」
「本來這個儀式早就應該結束了,但前段時間一直有該死的村民過來探望那個老不死,屢次打斷了儀式的進行,後來我索性就告訴他們,那老東西去世了,省得他們天天來煩我!」
「現在,儀式已經到了末尾,你們現在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那些惡靈,過了今夜子時就會逐漸回到鵝村,到那個時候,鵝村這些不知感恩的賤貨們就會知道,他們今天的美好生活究竟是誰給的!」
扁桃似乎預想到了此後的恐怖,她後退了幾步,盯著蔣義說道:
「瘋子……你這個瘋子!」
蔣義也受到了刺激,奮力掙扎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對著她咆哮:
「我是瘋子?」
「我救了一村子的命,我是瘋子??」
「我現在成瘋子了?」
「當初鵝村被那群惡霸霸凌的時候,怎麼沒人站出來說我是瘋子呢?」
「操你媽!」
「草你們媽!」
「死吧!今天我們誰都別活了,大家都死這裡!!」
砰!
寧秋水一個掌擊,成功消音。
「咱,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身上傷還沒有完全好的萬錦平如是說道。
他的臉色異常蒼白,被嚇得不輕。
光是三隻小鬼已經讓他們應付不過來了,現在村子裡還有一隻看見人就會亂殺的厲鬼林桂,等到今夜子時一過,到時候村子裡會是什麼模樣?
群魔亂舞?
那個時候,他們要如何才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