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水的眉頭微微一皺:
「不是三隻小鬼乾的?」
沈強語氣嚴肅且凝重:
「應該不是,我覺得可能就是因為那些曾經死去的惡靈們快要『迴歸』了……扁桃運氣不好,觸碰或是觸發了什麼,導致被惡靈附身。」
寧秋水喃喃道:
「那三隻小鬼去了什麼地方?」
一直沉默的丘望盛忽然說道:
「那三隻小鬼的父母以前不就是村子裡的惡霸嗎?」
「它們……或許是去找它們的父母了?」
他說完,三人又是一陣沉默。
這三隻小孩子現在的狀況看上去可不好,那些本就是窮兇極惡之人,怨氣滔天,看見自己死後,自己的孩子也被殺死,到時候恐怕怨念會爆炸吧?
「草,丘望盛你別說了,我身上涼颼颼的!」
三人先回到了靈堂,原本被綁在樹幹上的蔣義已經不見了,寧秋水來到了那棵樹下,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繩子,眼皮忍不住跳了跳。
「好平滑的創口……這種創口,刀弄不出來吧?」
丘望盛眼力勁兒比較尖銳,一眼就發現了不正常。
寧秋水遠遠地望了一眼靈堂說道:
「確實,一般的刀無法對粗糲堅韌的麻繩如此乾淨利落地斬斷。」
「村子裡都是務農的,刀的鋒利程度有限。」
「這繩子……估計是鬼弄斷的。」
他對著二人使了一個眼神,小心地朝著靈堂走去,緩緩推開門,蔣義已經不在這裡了,地面上的東西也沒有被清理,望著地面上那個被蔣義踢碎的魂罐,寧秋水忽然想到了什麼,低聲道:
「難道是因為罐子被踢碎了,裡面的惡靈生氣,這才附身扁桃?」
沈強還是有些不理解:
「為什麼是她?」
寧秋水:
「這很難講……可能是因為當時你們身上的鬼器比扁桃的厲害,也可能扁桃身上的『惡』更多。」
「但扁桃已經死了,我們這扇血門也即將結束,現在討論這些已經沒有意義。」
他巡視了一下,屋子裡的白煙還在往外飄,但稍微遠一些他們就看不見了,寧秋水想到了陽佘所說,料想遠處那些無形無色的煙該是隻有厲鬼才能看得見。
陽佘被招待所困在了三樓出不來,所以寧秋水也放棄了循著煙去尋找那些惡靈究竟去往何處,而是離開了房間,關上房門。
「沈強,帶我去看看之前你們找到那個小錘子的地方。」
沈強點頭,他還記得路,直接帶著寧秋水二人朝著之前溝渠的位置走去,村子裡的溝渠還算比較長,直通那座村民們種地耕作的山上,幾人在溝渠裡面尋找一翻,忽然丘望盛驚呼了一聲: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