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丘望盛也好奇道:
「哥,你看這碎片很久了,之前在招待所下面時你也在看,它上面有花兒嗎?」
寧秋水說道:
「我是在想一件事……如果蔣義把他爹殺了,做成了魂罐,我們該去哪裡找它?」
沈強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精妙見解:
「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和其他的魂罐放在一起,這樣別人就算想找也找不出來!」
二人跟看傻子似的看向了他。
「咋,咋了……」
沈強被二人的眼神盯得心裡犯怵。
丘望盛說道:
「如果是你,等你爹的魂被召回來,你第一個死。」
沈強一怔,立刻明白了丘望盛的意思。
他撓著頭,訕笑道:
「我還真……沒注意這茬。」
靈堂裡的那些魂罐是用來招魂的,如果蔣義將老村長的魂罐放在那個地方,就是自取滅亡!
「該死。」
沈強雙手叉腰,茫然地四處眺望。
「那老村長還能藏哪裡?」
「山裡?」
「溝裡?」
「井裡?」
寧秋水撥出一口氣,看了看愈發陰暗的天色,凝重道:
「這天……只怕撐不到晚上就要黑了。」
「我們先往前面找找。」
溝渠很長,要排查有沒有第二具屍體需要時間,在二人排查的時候,寧秋水給沐泉打去了電話,沐泉告訴寧秋水,三隻小鬼還沒有回來,但另外三個人也沒有回來。
「不行了,寧哥……我們這人手不夠了,就這麼個找法,哪怕是找到天黑,估計也連溝的一半都摸不完。」
沈強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胸口劇烈起伏。
「要我說,如果老村長真的是一個重要的角色,他的屍體或是魂罐一定放在很特殊的地方,真要埋溝裡,那也很可能是在村口木牌的位置……我建議,建議我們直接去那個地方找找看!」
這回,丘望盛並沒有反駁沈強,訝異地看了他一眼:
「這幹體力活還給你幹開竅了?」
「果然,人類智慧的來源都來自於他們的懶惰。」
寧秋水蹲下看了一眼溝渠的長度,說道:
「我們再去一趟村口,走吧,再試試,不行的話就只能退回招待所了。」
「如果那三人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們就只剩下了兩次使用鬼器的機會,這關乎到我們能不能活著離開招待所,十分珍貴,不能夠隨意使用。」
三人意見一致,前往了村口,村口的盡頭是一條橫向的馬路,在往背後就成了一條鋪滿了鵝卵石的渾濁大河,鵝村的溝渠就是從山上流下最終匯入大河的。
此時天光暗淡,陰雲密佈,給人的感覺,像是有一場大雨即將傾盆而落。
老村長插著的木牌依然佇立於路口的砂土上,但卻歪斜了一些,像是有人碰過。
寧秋水來到了村口,看了看木牌上的字跡,眉頭一皺。
之前,木牌上的四行字,只有最下面的那行小字被劃掉了。
而現在……
這個老村長留下的箴言的木牌,被鮮血徹底塗抹,已經完全不清上面到底寫的什麼東西了……
「我,我草!」
「這是新鮮的血?!」
沈強看見木牌上的鮮血,不知為何,心裡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這木牌上……怎麼會有新鮮的血跡呢?
誰塗上去的?
血又是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