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寧秋水這副身體較之從前實在過於孱弱,所以他沒敢留手控制力度,直接用的最大力,全越山被敲昏過去的時候,下巴都已經歪了些。
這還是他下巴上脂肪很多,若是換做一個普通人,估計下巴已經被敲碎了。
全越山的身體宛如一堆肉山,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與之一同落下的,還有眾人的心。
顧少梅有些訝異地看了寧秋水一眼,眼神里帶著些許好奇。
「你哪裡來的錘子?」
寧秋水看了看手裡的小錘,笑道:
「驛站裡順的。」
「畢竟我們車上有這麼一個不穩定的因素在,我總要為自己考慮一下。」
顧少梅看著去扶司機的寧秋水,又問道:
「你不殺了他嗎?」
「否則等他醒來,下一個要復仇的物件就是你了。」
寧秋水說道:
「人在受到外力擊打導致輕微腦震盪昏迷後,會遺忘一小部分昏迷前的記憶。」
「他不會知道是我乾的。」
眾人沒去管地面上躺著的全越山,依次進入了這家豪華的酒店。
酒店沒有名字。
顧少梅走在了寧秋水的身邊,偏頭問道:
「寧秋水,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寧秋水隨口回答道:
「獸醫。」
「給貓貓狗狗治病嗎?」
「嗯……但大部分的時候,我都是負責處理一些病入膏肓的貓貓狗狗。」
「怎麼處理?」
「埋了。」
寧秋水的回答如此乾脆,卻像一把利劍一樣刺入了顧少梅的心口。
她聽到『獸醫』的時候,有所觸動,低聲喃喃道:
「獸醫……獸醫……」
「醫生……」
眾人來到了酒店的大堂中央。
一名有些怪異的服務人員站在了吧檯,面帶微笑地看向眾人。
「各位,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站在最前面的師偉孟說道:
「這裡可以住店嗎?」
男服務生點點頭。
「當然可以。」
「不過,酒店目前只為各位開放一樓到十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