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韋良咧嘴一笑,臉上的疤痕扭動,看上去像極了一條又一條蜈蚣。
「他們會給的。」
「不給的話,我殺兩個人,活到這扇門的人都怕死,看見我拼命,他們會把『信』交出來的。」
辛韋良說著,覺得自己的想法簡直妙極了,於是扔掉了菸頭,就要去隔壁,卻被卜未東叫住:
「趕緊給我回來,一天天的,跟這個拼命,跟那個拼命,你幾條命啊?」
辛韋良無奈地回過頭:
「東哥,你束手束腳,很容易吃虧的。」
「這是第八門,沒準兒一個機會錯失,萬劫不復。」
「我腦子不好使,你也知道,也就現在能幫上你了,真到了厲鬼索命的時候,我的作用可謂是微乎其微……」
卜未東嘆了口氣:
「事情沒那麼糟糕。」
「先聽我說,我琢磨了一下,寇志華的鬼魂或許只是對我們的一種提醒……」
「它應該是血門專門留給我們的『線索』,否則以大貨車那個龜速,寇志華在半路上就得早早出現。」
「貨車上一共就7名詭客,每人鬼器只能用一次,按照第八扇門厲鬼的強度,他們根本撐不到酒店。」
頓了頓,他篤定道:
「絕對,絕對撐不到。」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一次血門世界的詭異程度還在我們預估之上,許多外面的物理規律,在這裡未必是適用的。」
「比如,我們覺得我們甩開了大貨車很遠,實際上,它離我們一直很近。」
「那麼,如果將寇志華的鬼魂作為一種提示,情況就比較能說得通了——雨水打在玻璃上,變成了鬼。」
「沒有雨水,鬼又消失了。」
「那麼——水和玻璃,不能長時間接觸。」
看著聽的一臉懵逼的辛韋良,卜未東繼續道:
「另外,還要小心鏡子。」
「從某些角度來說,鏡子和玻璃也有一些共通性。」
「反正我們就在酒店待一天,不需要洗澡,也不需要使用他們的洗漱臺。」
「儘量避免玻璃和鏡子沾上水,明天雨一停,我們立刻就離開酒店!」
辛韋良點點頭。
「我聽不太懂,不過東哥你說啥就是啥。」
…
另一邊,顧少梅也察覺到了寧秋水的異常,對方站在窗戶口,雙手揣兜,一直凝視著外面停車的位置,不知道在看什麼。
「你在看什麼?」
顧少梅合上了手中的書,好奇地對著窗戶旁邊的寧秋水說道。
後者回道:
「車。」
片刻後,寧秋水轉過身,朝著房間門口走去。
「別亂跑,我去006看看。」
「那個房間的角度應該會看得更清楚。」
「有些事,回來再跟你們聊聊。」
顧少梅微微點頭。
「好。」
寧秋水走後,顧少梅盯著門口出神,嘴裡又唸叨著:
「獸醫……醫生……醫生……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