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越山看上去受傷了嗎?」
師偉孟回憶了一下,搖頭道:
「沒。」
「只有之前被太陽灼燒過的地方有些潰爛。」
「但血腥味兒不是從那兒散發出來的,不然不會那麼淡,而且那裡也沒什麼血。」
寧秋水語氣嚴肅,眼中精芒微露:
「這下麻煩了。」
「不出意外的話,真的全越山多半已經……死了。」
房間裡的幾人聽到這裡,皆感覺後背寒氣直冒。
「不,不會吧……」
「那樣的話,我們剛才看見的那個全越山豈不是……」
刁芷茵一隻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滿臉的懼怕之色。
寧秋水轉頭看向她,說道:
「之前我跟你講過的,你還記得多少?」
刁芷茵支吾回答道:
「都,都還記得!」
寧秋水點頭:
「回去自己的房間之後,一定要再三檢查房間裡,『水』絕對不要沾到『鏡子』和『玻璃』上!」
「如果沾上了,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把它擦乾淨!」
「此外,回去之後,如果聽到全越山敲門,絕對不要開!」
「不管他說什麼,都不要開!」
或許是被寧秋水嚴肅的神情嚇住了,刁芷茵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好!」
「我記住了!」
朱素潔這個時候,冷不丁插了一句:
「外面的風越來越大了。」
眾人聞言,朝著窗戶口看去。
雨點已經傾斜,不斷在劇烈的風的影響下,朝著他們的窗戶飄來。
現在雖然還沒有雨滴砸在窗戶上,但距離已經很接近,但凡風再稍微大一些,可就難說了……
「這麼下去不行,得趕緊把窗戶的玻璃拆了!」
寧秋水對著刁芷茵說道:
「這裡的房間玻璃是側開的,能拉到房間內,你馬上回去,叫上那個叫張競的男孩和他的母親,一起幫忙用窗簾裹住玻璃,把玻璃弄碎,完事了再收到不會沾水的地方去……如果遇見了什麼麻煩,第一時間大叫,聽懂了?」
刁芷茵用力點頭,臉繃得極緊。
事關她的性命,她變得機敏了許多。
「好……好!」
「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