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麗女人一聽,臉色微微一喜。
「那我們只要不去廁所,直到明天早上……」
林風皺眉,打斷了她的話:
「第八扇血門不可能這麼簡單,就算我們不去廁所,這座酒店裡的鬼也許還會搞出其他的么蛾子……」
「啊?那,那怎麼辦啊林姐?」
林風眼神不斷閃爍著,似乎在做著什麼決定。
片刻後,她對著俏麗女人道: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梁月,菸灰缸給你,去把廁所的鏡子砸了!」
一旁的俏麗女人笑容僵硬。
「啊?我,我嗎?」
「不是你,難道還是我去?」
「可,林姐……」
林風看著梁月那副害怕的模樣,罵道:
「沒用的東西!」
「就你這樣子,半個月後還想一個人過第六扇門?」
「見著鬼,嚇得路都走不動,給你『信』也是浪費!」
「都告訴過你了,鏡子不能沾水,讓你拿的是菸灰缸,又不是礦泉水瓶,你怕個雞毛?」
「搞快點!菸灰快掉老孃腿上了!」
林風那表情彷彿要吃人,梁月一想到林風在外面的手段,訕訕一笑,忙接過了菸灰缸,又看了看站在門口抱著胸的中年男人姚存義,後者對著她微微點頭,溫柔道:
「去吧,『信』不會騙人,林姐說沒事,那就應該就不會有事。」
姚存義淡定的表情似乎能帶給人安穩,梁月點點頭,來到了廁所門口,深吸一口氣擰開了門。
她拿起菸灰缸,進入了廁所。
由於膽小,梁月沒敢關門。
但隨著身體被廁所的燈光一照,她還是莫名覺得不安。
視線,落在了鏡中的『自己』身上。
對方也拿著菸灰缸,凝視著她。
不知為何,梁月生出了一股陌生感,好像鏡子裡的那個『自己』不是自己一樣。
「還沒完嗎,就這麼個破事,你要拖多久?」
「菸灰都掉老孃的腿上了,搞快點!」
林風那暴躁的催促聲從外面傳來,梁月心臟一緊,也不敢再繼續猶豫了,猛地抓著菸灰缸朝著鏡子揮去!
嘭!
「啊!!」
巨大的撞擊聲傳來,同時伴隨著梁月的尖叫聲。
門外,林風和姚存義對視了一眼,後者急忙來到了門口,將門拉開,發現菸灰缸碎了一半在洗漱臺,鏡子卻完好無損。
梁月則跌坐在地,捂著一隻流血不止的手,臉上的軟肉抽搐著。
那隻手似乎被裂開的菸灰缸劃傷了。
血濺得到處都是。
「怎麼了?」
姚存義沒有進門,對著梁月關心地問道。
梁月顫聲道:
「我,我不知道!」
「我剛才揮動菸灰缸砸向了鏡子,鏡子沒碎,菸灰缸卻碎了……我發誓,我剛才真的砸得很用力!」
「那面鏡子,那面鏡子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