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估計那具屍體已經爛得差不多了,屍水、屍油什麼的估計都已經滲入了其中……」
寧秋水打斷了他:
「哪兒去找鏟子?」
19號眼皮跳了跳。
「哥,你真去啊?」
寧秋水反問道:
「不然我們在這裡等死嗎?」
「現在外面好歹還有一些其他人幫我們吸引那些已經發瘋的『志願者』們的注意,等他們全都死了,我們的處境只會更加危險艱難!」
「想想,到時候外面幾十個提刀的『志願者』遊蕩搜尋著醫院除了外科手術樓的每一個角落,你覺得咱們能活多久?」
19號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好吧……」
「我知道哪裡去搞鏟子,我們什麼時候走?」
寧秋水:
「就現在,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二人也不繼續龜縮了,這個地方雖然隱蔽,但他們不是鬼,是人,不吃不喝終歸還是要死的。
至少……在『醫院』裡是。
在19號的帶領下,二人很快便拿到了鏟子。
路上有驚無險地躲開了巡邏的『志願者』,二人總算來到了花房,這裡草木茂盛,是天然的屏障。
「進入這裡的一共只有兩條小路,一個人幹活,一個人站哨。」
寧秋水說完,先一步開幹。
一鏟子狠狠下去,用腳一蹬,再用力往上一翹,一捧土就這麼被扔到了旁邊。
為了儲存足夠的體力,寧秋水二人都是選擇一人幹一會兒。
「媽的,早知道當初就不埋這麼深了……」
19號抱怨了一句,摸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這活兒看起來不難,幹起來可是真費力!
…
「喂,躲一下,有人來了!」
「好!」
…
「……那傢伙走了沒?」
「好像走了……再等等。」
「好了,繼續幹!」
…
半個鐘頭之後,二人總算是從腥臭的泥土裡面看見了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
森森白骨暴露在外,於月光的沐撫下有一種難言的陰森……
「嘔……」
19號頂不住那刺鼻的氣味,被屍臭撲面而來的第一吻險些幹破防,弓著腰在旁邊乾嘔了好幾下。
「不行了……寧秋水,這,這太臭了,頂不住,根本頂不住,你自己來繼續挖吧……」
寧秋水接過了他手中的鏟子,繼續挖了幾下,把屍體旁邊的土全都刨開,然後跳入了小坑裡,開始扒拉屍體的『白大褂』。
19號已經走到了小路遠處,帶著難以置信地神色看著寧秋水徜徉在濃郁的屍臭中。
「這傢伙……嗅覺失靈嗎?」
「這麼臭都能忍?」
寧秋水扒拉了半天,總算是給散發著濃郁泥土腥氣和屍臭味道的衣服弄了下來。
19號盯著那滿是汙穢的衣服,眼皮直跳:
「喂喂,寧秋水,你不是打算直接把這衣服穿身上吧?」
寧秋水說道:
「必要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記得花房裡應該有水?」
「洗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