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陰:
「瘋子。」
劉承峰似乎聽過『瘋子』的名諱,眉頭微微一挑:
「就是寧秋水小哥的那個……」
觀陰道:
「對。」
劉承峰站在原地沒有動,眼珠子轉了轉,掃視了一下週圍的恐怖黑色宮殿,問道:
「這座宮殿是怎麼回事?」
「陰山和陽山又是什麼情況?」
觀陰聲音清冷,卻很耐心地解釋道:
「這座殿叫做西山殿。」
「陰陽二山就是為了這座宮殿而建的。」
「它的存在是為了一個『謊言』。」
劉承峰怔住。
「謊言?」
觀陰淡淡道:
「沒錯。」
「一個『彌天大謊』。」
劉承峰:
「誰撒的謊?」
觀陰:
「當然是瘋子。」
「瘋子,他跟誰撒謊了?」
「……」
「你怎麼不說話了?」
面對劉承峰的追問,觀陰忽然沉默了下來,沒有繼續再說下去。
見她不說,劉承峰也知道這件事關係太大了,不能輕易透露,於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我能幫你們什麼忙?」
觀陰沒有立刻回答劉承峰的問題,而是問道:
「剛才你注視深淵,有沒有看到什麼?」
劉承峰仔細想了想:
「沒有。」
「下面黑得很,我什麼都看不見。」
觀陰來到了劉承峰身後,推著他一步步來到了深淵面前,對著他說道:
「深淵的下面,有一個人。」
劉承峰小心地再一次朝著深淵看了看。
黑得一批。
啥也看不見。
「誰在下面?」
他問道。
觀陰沉默了稍許,緩緩開口:
「觀陽。」
劉承峰身子猛地一震。
血門背後的那個他……在下面的深淵之中?
「等等,他在下面做什麼?」
劉承峰瞪大眼。
觀陰也瞄了一眼深淵,說道:
「馱山。」
劉承峰眼皮在跳:
「馱山?」
觀陰娓娓道:
「陰山鬼怪太多,不祥太多,骨女如今已經瀕臨死亡,她離開之後,山上的惡鬼不受束縛,陰山便不能直接跟你們的世界接觸。」
「否則……裡面的那些鬼怪一旦進入你們的世界,那將是毀滅性的災難,瘋子的計劃也就泡湯了。」
「找你來,是想讓你……代替觀陽。」
劉承峰聞言,嘴角抽動:
「我代替他?」
「你在開玩笑?」
「我馱一塊百來斤的巨石都費勁!」
觀陰:
「是的,但如果……有『夸父們』願意幫你,你就能做到。」